若是能夠結書友,那一定會很有趣。
溫婉子眨眨眼睛,上上下下了葉凡幾眼,忽然流出一古怪的笑容,頗興趣道:“公子好風雅的好,我喜歡閱讀夏目漱石以及川端康兩位文豪的作品。”
葉凡眼前一亮,興致想要和溫婉子深討論。
他對夏目漱石的作品瞭解不多,但川端康的名著他呀。
不等葉凡挑起話題,突然,只聽溫婉子抿笑道:“若是換做其他時候,我很樂意跟朋友談論文學作品,但今日不同。”
“怎麼了?”葉凡眉目盡是不解,能夠找到一位高雅的書友,他歡喜得很呢。
“今日,我只想對公子的好、工作、人品、格多一些瞭解。”溫婉子輕輕點頭,明亮的大眼睛仔細打量葉凡的氣質。
葉凡一愣,不由得皺起眉頭,為什麼,為什麼這溫婉子如此直白,要了解他的私?
他斟酌言辭,既不能給對方不切實際的幻想,又要不落了對方的面。
最終,葉凡略帶歉意,輕聲道:“這位姐姐,好您得知,我已有了人,我與泠兒比金堅,不離不棄。”
上泠、上薰以及柏溪月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驚恐地著葉凡。
葉凡一頭霧水,不解問道:“你們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
上泠再也顧不得矜持,雙管齊下,兩隻手住葉凡腰間的,狠狠地一旋。
“啊!”
葉凡紅了眼,疼痛恰似電流湧上頭頂,痛得慘出聲。
“泠兒,你居然下這麼重的手。”葉凡慘痛驚呼。
上泠俏臉含煞,臉紅得滴,怒喝道:“阿凡,你給我閉上臭。”
正當葉凡滿頭問號的時候,那位溫婉子了。
對方出潔白的手,無名指上綴著一枚婚戒,敲了敲了桌子,吸引桌邊眾人的目。
葉凡抬頭一,只見溫婉子收斂了全部的笑容,表竟似冬日的冰雪一樣寒冷。
“這位姐姐,你,你怎麼突然變了臉呀?”葉凡疑問道。
眾人紛紛沉默,低下了頭,毫不敢搭話葉凡,酒桌上的氛圍彷彿凝滯。
溫婉子眯著眼,眼眸中閃爍危險的寒芒,冷冷道:“這位公子,好您得知,我已有了兒,正坐你旁,被你牽著小手。”
同樣的格式,不過是改了幾個字,意思卻已經大變。
“轟隆隆。”
彷彿九天上的雷鳴響徹心底,葉凡雷得外焦裡,渾搐。
臉上不由得流出了汗水,整個人的腦袋低了下去,好似一隻鴕鳥。
怎麼辦,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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