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原因有二。
一方面葉凡心中的確是這麼認為的,就是把心裡話說出來而已。
另一方面,像汪家奪嫡之爭,汪明和弟弟汪奇都互相看不順眼,那唐家會不會也是如此呢?
葉凡隨手而為,若是能在唐潛和唐文之間埋下一引發矛盾的刺,那當然很好,即便不能,那也無所謂。
唐文臉一黑,咬牙切齒死死盯著葉凡,喝道:“媽的,你個廢是要找死麼?”
婦臉沉,當然希自己的兒子能夠奪得唐家繼承人的位置,但論本事,自己的兒子比起唐潛的確差遠了。
但想是這麼想,直截了當地說出來,那未免丟盡了面。
婦怒道:“至比你這個沒有一點本事,來攀高枝撈油水的廢要強。”
唐潛皺起了眉頭,葉凡說這話很明顯是在挑撥離間。
他心底雖然的確看不上自己的堂弟唐文,但在外人面前卻不能將這份心思表出來。
當即淡淡地說道:“葉,你這挑撥離間的手段未免太過低劣。”
葉凡不在意地擺擺手,笑道:“是麼,那真是對不起,唐主有所誤會,我只是說個心裡話,你不喜歡聽那就請見諒,別往心裡去。”
道歉的話語平平淡淡,本沒有一點誠意。
這令唐文更加生氣,兩眼彷彿要吃人一樣,盯葉凡。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在唐文的怒視下,葉凡說不定都要被視線出幾個大窟窿來。
楚嘯天在一旁打圓場,笑道:“誒,都是年輕一輩的孩子,小打小鬧,大家別往心裡去。”
隨即,皺著眉頭對葉凡道:“小凡,你們都是孩子,要團結友,知道麼?”
葉凡差點笑出聲音,連忙點點頭應承。
這大舅舅太有意思了,完全是把他和唐文當小孩子哄嘛。
純粹就是在糊稀泥,偏袒保護葉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哼,小小年紀就藏著這麼多心思算盤,以後那還得了?”突然,一聲冷峻的聲音傳來。
京城來的李神醫眉頭皺,向葉凡的目帶著濃濃的不喜。
葉凡一愣,他和唐家眾人的矛盾和這京城李神醫沒有毫關係吧?
楚嘯天愣住,“這,李神醫。”
“哼,我是唐家主所邀才特意來為老爺子診治。”
李神醫接著皺眉道:“這是哪家的小子,竟然還敢挑撥離間,實在是心思歹毒。”
譚老臉一變,不勸道:“李前輩,這位公子名葉凡,也是咱們杏林中人,這他人的矛盾,咱們還是別手吧。”
“哼,為醫者,竟然還使這種下作的手段,實在可恥,有違醫者風範。”李神醫大手一揮,不屑地瞥了眼葉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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