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發出呼喊求救的聲音,就要遭侮辱。
趙嫣然臉難看,著齊風微眯的眼睛,能從中會到危險的氣息。
齊風被當眾拒絕,面子上已經很不好看,一旦呼喊,惱怒下,恐怕齊風會來真的。
趙嫣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把撥開齊風的手,強行穩定心神道:“你放我的朋友走。”
然而齊風搖了搖頭,強地說道:“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的朋友必須跟在我們邊。”
“在咱們逛完街之前,不能離開。”
若真的僅僅是逛街,那就真的謝天謝地了,可事真的會如此簡單麼?
趙嫣然的心就像浸在冰水裡,寒意刺骨。
溫水煮青蛙,一旦自己開了口,答應和這人逛街,那等一下對方提出更為過分的要求,自己本就回絕不了。
所以,絕對不能鬆口,也絕對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寄託在一個花心無恥的人上。
趙嫣然冷冷地盯著齊風,角流出嘲諷的笑容,喝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
“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公道和正義。”
齊風一愣,隨即輕蔑一笑,道:“公道正義,那算什麼東西,那只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概念。”
“再嚴格的律法,再公道的正義,都需要人來執行。”
“但凡是人,總是饞的,而錢總是香,沒有人會為你出頭的,死了這條心吧。”
齊風冷笑,這小人實在太過天真,居然還想著有人來張正義、
就問在這江城百貨中心,有人敢違逆自己的意思麼?
有錢有權,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給他找不自在。
“齊風,你在做什麼?週年慶典要開始了,你作為百貨中心的負責人怎麼不到現場?”
一聲不滿的冷喝從趙嫣然背後傳來。
“呀,汪,汪您來了,這不,我找了兩個小人,今天是個好日子,正好樂一樂。”齊風的臉上頓時浮現出諂的笑容。
活像一條正在搖尾的狗。
汪明表毫無波,翻了個白眼道:“這種時候還想著找人,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汪明隨口罵了一句,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的屬下找個玩又算得了什麼,只要好好給他做事,這些行為汪明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男人嘛,辛苦賺點錢,不就是為了這點樂子嘛。
齊風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連忙衝到汪明的邊,奉承一笑,樂道:“汪,這次的人很正點,看上去清純,你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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