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哈哈一笑,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每個人都無法保持淡定呀。
當然,葉凡心裡這麼吐槽並不是嘲諷酒保的意思,這是人之常,就算是葉凡自己也無法肯定自己在利益面前會不心。
正如酒保在客人面前點一次神龍套時這麼忐忑,葉凡就很想知道,黎輝在背叛公司出賣公司利益謀取私利的時候,有沒有忐忑害怕過?
或者是覺得有自己的父母在,覺得自己的父親對謝詩一家人有恩,做起壞事來反而覺得心安理得?
葉凡瞥了一眼隔壁的黎輝,不由得冷笑一聲。
他回過頭來著酒保,神秘地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等一下神龍套由我來付錢,但要以這位蘇士的名義來點,也就是說,等下你們舉牌子喝彩的時候,裡要喊是這個卡座的蘇士點的神龍套,明白麼?”
酒保先是一愣,心裡有些不能理解。
為什麼要這樣子呀?
點了神龍套可是贏得全場歡呼和關注,這樣一份虛榮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平靜地拒絕的。
隨即他抬頭了葉凡的臉,又了葉凡指著的那位蘇士。
只見蘇玥的臉上掛著恬淡高雅的微笑。
酒保頓時瞭然,自以為猜到了一切。
原來是這樣呀,還是這位先生手段高明。
把歡呼掌聲,把虛榮和關注都留給了自己的人,而先生自己卻贏得了心人的崇拜。
這樣反而覺得更加刺激和爽快。
玩還是這位先生會玩呀。
同樣是點一次神龍套,同樣是花相同的錢,這位先生的手段遠遠比隔壁要高明得多。
酒保可以說是佩服得五投地,這就是他和有錢人的差距麼?
若是葉凡知道酒保心裡所想,一定會笑掉大牙,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酒保是想到哪裡去了,和他的打算完全不搭邊呀。
他葉凡的確會為了浪漫一擲千金,但他也不會庸俗到來夜店裝比耍浪漫呀。
被酒保那敬佩的目弄得很不自在,葉凡連忙揮揮手,招呼酒保去辦事。
著酒保離去的背影,葉凡覺得詭異萬分,他不由得聳了聳肩膀,如同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他古怪地說道:“雖然不清楚酒保心裡怎麼想,但我總覺得他一定誤會了什麼。”
聽到葉凡這麼說,龔倩和蘇玥對視一眼,莞爾一笑。
蘇玥眼界和見識比起龔倩要廣博得多,猜到了酒保心裡所想,只是當著葉凡的面不好意思說出來。
就讓葉凡這直男憨憨繼續懵懂下去吧。
三人杯繼續喝酒,略帶甜味的酒嚨,葉凡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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