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老茶館,民國三代人》第167章 終得善果(1)

作者:喜歡風箱果的樂天·6個月前

此事一齣,大帥只覺神清氣爽。此事句句屬實,他本就沒膽子在協議上落筆,正愁著如何面拒絕,沒承想竟有人暗中造勢,替他解了燃眉之急。

心底有了拒絕的底氣,大帥心輕快了不。晚飯時,他特意問起大公子對這事的看法。大公子滔滔不絕說滿了一通話,卻句句沒著要害。

見父親臉沉了下來,他忙話鋒一轉,怪腔怪調地衝二公子道:“老二,你腦子最活絡,說說看,這事你怎麼想?”

二公子早看穿這是又一試探,他輕輕嘆了口氣:“大哥,我向來不沾政治,連府裡的事都懶得管。你沒看報上那三篇文章?裡頭說的惡吏,前些日子剛欺負了我的朋友,得人家連都辭了。不信你去慶雲樓問問,誰不知道這事。連朋友了委屈我都懶得出頭,這些朝堂大事,我怎會摻和?”

這話一齣口,大公子頓時噎得說不出話。可大帥卻猛地皺眉頭,沉聲道:“外頭的人膽子這麼大?連你的朋友都敢?”

“父親,我算什麼人,不過是個混日子的閒人罷了。”二公子喝完碗裡的湯,隨口丟下兩句,起就往外走,“不說了,我聽戲去了。對了,等會兒我讓管家支點銀子。”

看著二公子的背影,大帥的臉瞬間變得鐵青,眼底寒乍現。顯然已是了殺心!

當天夜裡,他立刻傳召心腹段帥,將事一一代清楚:既要狠狠打那些作威作福的貪,還蒙冤者一個公道,平息民間的怒火;同時,必須讓外部的顧主任連夜聯絡英、藏兩方,明確表態,我國絕不可能接那份分割主權的協議。

此時的京,若逐一徹查,怕是難有幾人清白。北洋政府本是革命妥協之產吏多沿襲前清舊制,而當年投革命者,又多是前朝既得利益之輩。雖陋習略改,實則換湯不換藥。

曹巡長中三彈,竟僥倖留得一命。西醫剖開皮取出彈頭,才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可這份“幸運”,不過是為菜市口的公審多添了一場戲。

他渾汙,神萎靡得像株被霜打蔫的草,開口的瞬間,卻字字如淬了冰的刀子,直人心。

“共和?哈哈哈……到頭來不還是換湯不換藥!”他咳著笑,聲音嘶啞卻帶著狠勁,“只要還想做,就得守這套規矩!朝中沒靠山,就只能靠孝敬鋪路,我曹某人哪點錯了?你們倒說說,我錯在哪兒!”

他跪在地上往前踉蹌移著,目掃過臺下雀無聲的人群,突然拔高了聲調:“是你們錯了!是你們自欺欺人,看不清這世道!”

“住口!”主審猛地拍案,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哪是惱曹巡長囂張,分明是怕這瘋子再說下去,連最後一層遮布都要被撕得碎。“來人!快封住他的,即刻問斬!”

侍衛的腳步急促響起,曹巡長被按在斷頭臺上時,還在嗬嗬地笑,那笑聲混著風聲,落在每個人耳中,比即將落下的屠刀更人發寒。

此案一發,恰似錦緞包裹的破敗棉絮,外表鮮,裡不堪。大帥所謂“菸”,不過表面文章;菸署上下貪腐風,與煙販流瀣一氣。巡警紀律敗壞,欺百姓,風氣日下。

若換作他人查辦,或可敷衍了事。偏偏主審是段帥,此人雖風評不佳,病不,卻以清廉剛正聞名,他最恨的便是一個“貪”字。

見此狀,他當即下令:凡涉案銀元超過五千者,一律槍決;不足者,按數額輕重判刑。

段帥更責令警察總監吳大人公開向民間招募新員,不得再沿用前朝舊吏,一切須依新頒《警察條例》嚴格執行。

吳總監奉令後,認真選拔各部巡警,擢升得力人員,並從部隊調優秀基層軍充任巡長。同時,他將菸署署長的候選名單呈報大帥定奪。

大帥對部下向來關切,即便基層軍亦多有印象。他目掃過名單,最終停留在一個名字上,不由會心一笑,提筆畫了個圈:“就讓他來當。告訴他,放手去幹,北洋就是他後盾!也轉告鏡潭,務必全力支援他工作。”

於是,常灝南被任命為新任菸署署長。大帥深知他此前苦熬戒菸,瞭解片之害,且曾留洋東瀛,既有學識又決心,實為菸署長的不二人選。

與此同時,大帥亦未忘記辭職的宋軒,將他安排至通部,督辦工科小學的創辦。

這其中另有一番淵源:早年山海關鐵路學堂毀於八國聯軍戰火,幾經周折在唐山覆校,後被郵傳部接收,更名為郵傳部唐山礦學堂。

隨著盛家勢力瓦解,今年大帥政府正式加萬國郵政聯盟,決心徹底改革以往郵傳部僅由通部兼管的局面。新設郵政部門急需人才,而宋軒既有文憑,通英語、略曉日語,又是二公子的好友。此番安排,既是對他前番屈的補償,也全了二公子的面。

軒對此結果深滿意。其一,終是打破了此地商匪勾結的僵局,由兩位鐵面無私的軍人執掌大局;其二,藉此機會揭了約翰牛企圖分裂華夏的險惡用心,令一眾崇洋者看清真相;其三,自己也總算出了中惡氣,既得了心儀的差事,也警示了那些暗中覬覦之人。他宋軒,絕非任人柿子。

工科小學共設四所分校,分別為飛、測繪、勘探與冶金。其中以飛與測繪兩校最為熱門。

小學畢業生,或可升鐵路學校繼續深造,或能被鐵路部門直接錄用。學即等同捧上“鐵飯碗”,自然備追捧。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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