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當即應下,言明若是當真出事,便高聲呼喊,屆時自有接應的人,定能保他安然無恙。
宋軒聞言頷首認可:“,你只管沉住氣,半點破綻也別。我安排的人會全程跟著盯梢,但凡有風吹草,他們即刻便來護你。”
二人敲定後續細節,約好聯絡時辰,七哥便驅車徑直往那子住去。心底縱有火氣翻湧,面上卻極力按捺,半點不敢外。
車到子門前,七哥抬手一按喇叭,嘟嘟幾聲脆響,將人喚了出來。他故意揚著底氣,抬手拍了拍車,得意道:“怎麼樣?這件,你見過嗎?”
子一見,眼睛當即亮得驚人,滿臉雀躍地湊上來:“哇!這是什麼車呀?看著就金貴,是不是老值錢了?”
往日里,七哥最是用這般滿眼崇拜的模樣,可今日瞧著,只覺一陣莫名的噁心,還摻著幾分憂。他強下心頭異樣,面上依舊裝出幾分顯擺的模樣。
“來,上車,我帶你出去兜一圈。”
那子也不復往日的怯,半點不裝,興沖沖地就上了車。車行途中,瞧著七哥作,沒多時竟出了幾分門道,吵著鬧著要親自練練手。
七哥終究不敢在城裡讓貿然駕駛,索把車開去遠郊僻靜,這才鬆了手,將車子到手裡。
那子倒真有些能耐,初時手法生笨拙,幾番索竟真把車穩穩開了起來,只是方向卻越開越偏,最後徑直在荒郊一僻靜地停了下來,臉上的雀躍歡喜瞬間斂盡,神冷得像冰。
沒等七哥開口質問,兩側林子裡陡然竄出幾個壯大漢,個個面不善,冷笑幾聲便將二人團團圍住。為首的壯漢滿臉橫,甕聲甕氣地衝七哥喝道:“小子,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兒活著走,把上值錢的件全給老子留下!”
七哥心頭一沉,瞬間明白自己徹底中了圈套,可眼下對方人多勢眾,胳膊終究擰不過大,只得咬著牙,把上的銀票、扳指、玉佩還有懷錶一腦盡數摘下,重重擱在地上。
那壯漢翻了翻荷包裡的銀票,又撿起地上的扳指玉佩與懷錶,確認無一,方才滿意地點點頭,帶著一眾手下揚長而去。自始至終,他們沒對七哥過一手指頭,來去幹脆,顯然是早有預謀。
七哥滿心疑竇,他們既本是一夥的,這子怎的反倒沒跟著走,反倒紅著眼眶哭哭啼啼摟住他,那模樣瞧著,倒像是他倆皆是無辜害之人一般。
他自然不知,那些壯漢揚長而去後,沒走多遠便覺頭目昏眩,不過二里地的景,已是腳步虛浮,一個個相繼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這時,才有個人嬉笑著從樹後轉出來,麻利摘走壯漢們手裡的包裹,得意洋洋地轉便走。誰知剛行出幾步,後心陡然傳來一陣尖銳刺痛,他忍著劇痛艱難回頭,只見一人立在原地,手中赫然端著一把小巧的手弩,正對著他。
不過片刻,這人眼前便陣陣模糊,軀一直直栽倒,再也彈不得。
宋軒這才緩步上前,一腳將那中弩倒地的男子踹翻,俯收了他手裡的包裹,隨即抬手一招,暗候著的車伕們紛紛上前,將倒地的壯漢與這人盡數捆了個結實,押著隨他往城而去。
另一邊,七哥旁也圍上來一眾接應的車伕,個個神焦灼地詢問他有無大礙,見二人皆是皮無損,這才放下心來,囑他們驅車回城。
自始至終,那小妮子都依偎在七哥側,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眉眼間滿是驚魂未定的無辜,演得半點破綻也無。
一行人剛城,那子便匆匆與七哥道別,轉回屋後片刻不敢耽擱,急急忙忙收拾好細,又將房契拿去當鋪當了,拎著沉甸甸的包裹便直奔城門,想趁機。
怎料運氣極差,剛到城門口,便被早已在此等候的人團團圍住,當即被反剪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押了回去。
屋,七哥、宋軒、凌四等人早已齊聚,正靜候那子被押來。待被推至堂中,雙膝一跪地求饒,宋軒才率先開口,聲線冷厲。
“地上這些人,都是你一夥的?”他目如刃,沉聲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招供,否則我即刻將你們全數送進大牢!”
“冤枉!七爺饒命,小子實在冤枉啊!”子仍在地上掙扎哭喊,“我今日遭此驚嚇,一心只想趕逃離此地,別無他念啊!”
凌四見狀,面一沉,當即就要喚人刑,門外卻忽然一陣靜,一眾漢子推門而。為首的林公子一眼見宋軒,臉上滿是嗔怪與擔憂。
“早囑你莫要以涉險,你怎還貿然出城了?這般兇險事,由我們便是!”
常灝南站在一旁,只沉沉搖頭,一言不發;張廣則快步上前,神急切地連聲詢問眾人可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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