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原著裡賈母對黛玉的偏還有些賈敏的緣故,那如今賈敏尚在,這偏更多的就是為了木石前盟了。
更何況此世榮國府更加衰落,不僅人口凋零,還了最重要的元春封妃。而黛玉那邊勢頭正大,父親兄長頗重用,若能撮合功,這門親事足以逆轉頹勢。
只是這些都不好說與湘雲聽,難道要告訴賈母喜歡黛玉勝過是因為家裡勢力不夠強?
還是太現實了些,不好讓太早接。
林珂循循善說:“莫說別人,你和翠縷朝夕相的,就沒有哪一回實打實惱了?”
湘雲仔細一想,好像是有欸。有一回翠縷纏著問之事,可將煩得不輕。
“原來如此。”湘雲點點頭,卻問:“那珂哥哥和林妹妹也是朝夕相的,莫非也有看不順眼的時候?”
“這......”林珂真沒想到會這樣問,“這時候就需要人做犧牲了,也是因此我才總是順著的。不然你以為我真怕不?”
“是這樣嘛?”湘雲蹙眉不信,俄而又舒展開來。
管他怕不怕林妹妹呢,只要這說法有道理就行。
心裡傾向於相信這說法,便不由得找尋各種例項做驗證。
譬如璉二哥和璉二嫂子,許是見得多了才心生厭嫌,最終鬧得夫妻反目。
再比如政老爺和王夫人,曾經也是相敬如賓的模範夫妻,聽說如今賈政都很在王夫人那兒過夜了,應該也是這樣的道理吧?
那......
湘雲眼看了看林珂,見他正拿了稻米餵鴨子,微微有些。
既然見得多了容易生嫌隙,那自己這樣隔幾日一見的,就是最合適的了吧?
......
另一邊,瀟湘館,林黛玉正和薛寶琴說笑著什麼。
“真的?三哥哥還會吹簫?”寶琴捂著,不掩驚訝道:“他總說自己無甚才藝,我差點就信了呢!”
“不是吹簫,是笛子啦。”黛玉微微撥弄著琴絃,“剛來京師時,他不知哪裡尋來的白袍,我琴,他就在邊上吹笛,那模樣可風得。”
說著,黛玉回想起當時景,忍不住笑起來。
“是嘛~真好呀。”寶琴腦海裡構想出那副場景,只是將黛玉換了自己,十分嚮往。
旋即搖搖頭,林姐姐已做過的事,再拿去復現就落了下乘。
“姐姐,你怎把三哥哥和雲姐姐都給攆出去了?”寶琴跑到黛玉後面輕輕搖晃子:“有我們在,雲姐姐不敢做什麼的。”
“就是有你在,才肆無忌憚的。”黛玉了寶琴臉蛋,“你什麼心思別當我不知道。平日裡去找他也就罷了,卻不好總纏著不放。須知過猶不及呢。”
“唔~”寶琴反手握住黛玉手腕,只覺手細膩,又不像寶姐姐那樣有,獨有一番。
“姐姐是哪裡學的這一手,怎也喜歡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