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炸彈如同雨點般從空中落下。
何雨柱迅速把自己眼前的雷達、電腦和自己使用的那門高炮收進空間，其餘的幾門離得太遠，沒能收進去。
他在炸彈炸的最後一刻衝防空。
“轟轟轟！”炸聲響起，幾乎把他的耳震破。
何雨柱到窒息、耳鳴，還有一瞬間的暈厥。
兩分鐘後，他從防空裡出來，看到外面已是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何雨柱略一看，作高炮的弟兄至沒了一半。
當何雨柱看到其他的防空時，頓時驚出一冷汗。
多個防空口被炸塌，更有幾個防空被炸起來的泥土完全掩埋。
如果不趕快把土挖開，裡面的人肯定會窒息而死。
何雨柱跟瘋了一般，開著推土機，拼命挖掘那些防空的出口。
一個，兩個……有些人被救出時還有氣息，更多的人卻早已沒了呼吸。
經過一個小時的搶救挖掘，四百人的隊伍，能站在他面前的，只剩二百二十人。
整整一百八十條鮮活的生命，永遠定格在了這個早晨。
何雨柱站在廢墟與之間，淚水混著泥土落。他攥拳頭，指甲深深嵌掌心。
這一刻，他下定了決心——這個營長，他不能再當了。他要回四九城，用盡一切辦法，造出打得更高的高炮、看得更遠的雷達、能自控制火炮擊的計算機。到那時，無論再來多架敵機，都讓它們有來無回！
想著想著，何雨柱眼前一黑，直直倒在了地上。
等他再次睜開眼，首先映眼簾的是坐在邊的劉秘書。
他趕忙撐起子：“劉秘書，您來多久了？怎麼不醒我？”
劉秘書笑著按住他：“別急，是老總特地讓我來看你的。”說著，他從兜裡掏出煙，遞給他一支。
何雨柱接過煙點燃，了一口，說道：“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是我工作沒做好，讓那麼多弟兄白白犧牲了！”
“不能這麼說。”劉秘書擺了擺手，“這次敵人把你們這個山當司令部了，玉泉那邊，一架飛機都沒去。”
何雨柱苦笑著搖頭：“還是我輕敵了，我原以為那些防空足夠結實，沒想到敵人投了這麼多炸彈……是我對不住兄弟們。”
“話不能這麼講。”劉秘書神一正，“誰能料到敵人一來就是三十多架飛機？而且只炸你們這裡！”
何雨柱搖搖頭。
“老總讓我問問你，這次你立了大功，有什麼需要組織上幫你解決的？”劉秘書說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我想請個假，回四九城的軍工廠找劉小華同志，改進高炮系統。現在的高炮作太繁瑣，敵人機群一來，咱們最多能打掉幾架，自己的陣地就保不住了……”
劉秘書吃了一驚：“你真能搞出速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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