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的暗流還在翻湧，魚人的怪與娜迦的怒吼織一片嘈雜的戰場。
葉天握著納迦之核的指尖微微發燙，目依舊鎖在那座立冰霜寶庫模型上，剛才那被忽略的儲水艙出水口，此刻了他腦海裡最清晰的焦點。
“副，你仔細看這裡。”葉天抬手點了點模型後方一極不起眼的凸起，那是個窄得幾乎看不見的小口，連娜迦的指尖都難以容納，“這排水口看似狹窄，可你有沒有想過，盜者未必會以常態穿梭？”
娜迦守衛副湊過來，蛇瞳湊近仔細瞧了瞧，隨即猛地搖頭，蛇尾在海水中不耐煩地甩了一下，濺起一串水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排水口窄得連魚人仔都塞不進去，仔最細的地方都比它寬一倍，更別說年魚人了！”
他出修長的手指，比了比模型上的出水口，語氣裡滿是篤定：“而且你忘了，這些排水通道里全是尖銳的珊瑚尖刺，順著水流衝進去，就算能過去，也會被颳得連骨頭都剩不下，最後變一灘碎！”
葉天沒有反駁，只是低頭沉。他太清楚娜迦副說的是事實，理層面的突破在這裡本行不通——排水口的尺寸、通道里的尖刺，每一道關卡都像是天然的屏障。
可歷史裡的寶失竊是鐵一般的事實，既然理走不通，那唯一的答案，就在另一種狀態裡。
“你說的都是理層面的阻礙，”葉天緩緩開口，聲音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但娜迦一族，難道只懂理防，不懂應對虛無狀態的手段嗎？”
“虛無狀態？”副愣了一下，眉頭皺起，顯然沒明白葉天的意思。
“有些存在，能化作虛無，免疫理傷害。”葉天解釋道，指尖的聖輕輕跳了一下，“雖然這種狀態會讓他們更容易到魔法攻擊，但理層面的剮蹭、切割，對他們毫無作用。盜者很可能用的是這種手段，才順利穿過了排水口。”
副聞言，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娜迦族確實通魔法與防，但虛無狀態的法極為罕見，整個皇室守衛隊裡，能掌握這種手段的都寥寥無幾。
他張了張，想要反駁，卻又想起葉天之前準預言了寶庫患，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那……那你想怎麼樣？”副的語氣了幾分，顯然已經認可了葉天的推測。
葉天抬手指向模型上十幾個分散的排水口，目銳利如鷹：“現在最關鍵的，是排查所有排水口。你能不能調皇家娜迦守衛，對這十幾個出水口逐一排查？娜迦一族對魚人的氣息、痕跡最敏，只要有魚人經過，肯定能留下蛛馬跡。”
皇家娜迦守衛是娜迦族的銳，個個實力強悍，對族群的各種痕跡辨識能力更是遠超普通守衛。由他們來排查排水口，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副沉默了片刻，臉凝重：“皇家守衛直屬於皇，我沒有直接調他們的權力。不過我可以去試試，跟他們說明利害關係，說不定能說服他們配合。”
“那就儘快。”葉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重新投向戰場，“這裡的防線給我，你趕去。時間越久，變數越多。”
副點了點頭，不敢耽擱，蛇尾一擺，轉朝著戰場深的皇室守衛陣地游去。葉天則重新握增幅法杖，指尖的聖再次亮起，源源不斷地朝著娜迦戰士上渡去。
五百名娜迦戰士組的盾牆，在聖的加持下愈發堅固。魚人們一次次衝鋒，都被三叉戟與盾甲擋了回去，海水裡滿是魚人的殘肢斷臂，可他們依舊前赴後繼地撲上來，像是永遠殺不完。
葉天的影在盾牆後穿梭，哪裡計程車兵量告急，哪裡就有金的聖落下，他的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魔力消耗越來越大，卻始終沒有停下。
另一邊，娜迦守衛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皇室娜迦守衛的陣地。十幾名著銀鱗鎧甲的守衛正嚴陣以待，為首的守衛隊長是個材高大的娜迦，蛇鱗泛著冷冽的銀，眼神銳利如刀。
“副，你不在前線防守，跑過來做什麼？”守衛隊長開口，聲音清冷，帶著幾分疏離。
副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隊長，我有要事求你們幫忙。葉天法師發現，娜迦寶庫的排水口可能是盜者潛的通道，需要你們逐一排查，尋找魚人的痕跡。”
“排水口？”守衛隊長挑眉，語氣裡滿是不屑，“那些狹窄的排水口，連只小魚都鑽不進去，怎麼可能有人潛？再說，皇家守衛的職責是守護皇與寶庫核心，不是來做這種無稽之談的排查。”
“隊長，這不是無稽之談！”副急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葉天法師能預知到寶失竊的危機，要是真的排查出了線索，就能保住寶庫，保住司裡希將軍，保住我們所有人！可如果放任不管，等寶真的丟了，我們誰都難逃罪責，輕則打深海煉獄，重則直接被死！”
他將葉天的推測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狹窄的排水口，到虛無狀態的免疫理，再到排查排水口的必要，字字句句都中了要害。皇室守衛們聞言，神紛紛容，守衛隊長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
很清楚副說的是實話，寶失竊的後果，是整個娜迦族都無法承的。沉默了片刻，守衛隊長終於鬆了口：“好，我可以安排人手排查。但這只是嘗試，若是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以後不要再提這種荒唐事。”
“多謝隊長！”副喜出外，連忙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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