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零程式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它無法理解。為什麼一盤菜會有這麼大的資料量？為什麼一段簡單的烹飪程式碼，會包含著比整個銀河系還要沉重的資訊？
“還不夠！”
葉驚鴻滿頭大汗，赤的上繃，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
“再來！加量！”
他手腕一抖，整鍋菜被拋向空中。
底下的食客們瘋了。
他們不再是等待被刪除的資料。他們是狼。是饕餮。
古塵張開，一口吞下半斤星辰碎片。
“好吃！痛快！老夫這輩子值了！”
反派聯盟的眾人在龍傲地的帶領下，一人抱著一隻龍蝦狂啃。
“吃！都給我吃！做鬼也要做個飽死鬼！”
每吃一口，他們上的芒就亮一分。每嚥下去一次，他們在這個世界的“權重”就增加一倍。
螢幕外的彈幕也瘋了。
雖然看不見，但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金的磚塊雨。
那是讀者的念力。
【不許刪！】【葉老闆牛！】【這書我看定了！】【給我撐住！】
金的磚塊自填補著牆壁上的裂。原本明的網格線被強行覆蓋，重新變回了充滿煙火氣的紅磚。
【警告！外部干涉！資料度過大！系統過熱！】
黑開始抖。它想要強行吞噬，卻發現裡塞進了一塊滾燙的烙鐵。
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3……2……】
程式急了。它調了所有的算力，試圖強行執行刪除指令。
黑的程式碼像瀝青一樣流淌下來，試圖澆滅灶臺上的火，試圖掩埋那些正在狂歡的食客。
“想來？”
葉驚鴻看著那近的黑洪流。
他深吸一口氣，肺部像是風箱一樣拉響。
“阿呆，把那個拿來。”
阿呆愣了一下，隨即轉，從後廚的最深，搬出了一個著封條的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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