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程錦瑟心中一，瞬間明白了程士廉的意思。
王家在大淵境勢力滔天，基深厚，他們做過的那些骯髒事，想必早就被他們清理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痕跡。
想要在大淵境找到他們的罪證，無疑是難如登天。
可在大淵境外，王家的勢力就沒有這麼龐大，手也沒有這麼長，管控也不會這麼嚴格。
他們若是與外敵勾結，圖謀不軌，那些證據，想必不會清理得那麼幹淨，這或許就是他們追查王家的突破口。
想通這一點，程錦瑟心中的霾消散了幾分。
不再多問，整理了一下上的，淡淡道：“既然你知道的就這麼多，那我也不浪費時間了。”
說完，便轉準備離開。
程士廉盯著程錦瑟的背影，聲音嘶啞，帶著些悲涼。
“錦瑟，想必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程錦瑟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程士廉說得沒錯，這或許真的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不管程士廉有沒有幫到，他最終的結局，都不會好。
王家不會放過他，蕭衍也不會饒過他，而，更不會原諒他。
程士廉自己也知道。
不管他幫不幫程錦瑟，程錦瑟都不會真正救他。
他們父之間，積怨太深，深到無法化解。
他們的父分，早就被磨滅殆盡了。
他更知道，程錦瑟比王家的人，更希他死。
肯來見自己，不過是想從他口中，打探到王家的秘，不過是把他當了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用完即棄。
見程錦瑟沒有理會，程士廉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你嗎？你這雙眼睛，實在是太像你母親吳氏了，一模一樣，清澈又倔強，看一眼，就讓我心煩。”
“你和一樣，子太強，沒有子該有的順和溫，事事都要爭個輸贏，不肯服，不肯低頭。我本就不喜歡，更不願意娶，一個子，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卻整天舞槍弄棒，學那些男子的本事，一點統都沒有。可非要嫁給我，吳家的勢力在前頭著，我父親在知道對我有意思後，本不過問我的意思，直接上門提了親，我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親後，我們的日子更是過得飛狗跳。我明明是的夫君，是的天，卻一點都不仰慕我，不尊重我，還次次在眾人面前讓我下不來臺，不給我留一面。“
”我早就對忍無可忍，早就想離開，我對下手，幫著王家對付吳家，都是咎由自取！誰讓非要嫁給我，誰讓吳家擋了王家的路，擋了我的前程！”
“還有你和錦淵，你們也和一樣，子執拗，不肯聽話，不肯服。我是你們的父親，你們本該對我言聽計從，可你們卻和我作對，從不把我放在眼裡。若是你們肯聽話服，肯順著我，哪裡會吃那麼多的苦？哪裡會被王氏欺負？”
眼看程錦瑟越走越遠，他的聲音也提高了，話裡帶上了不加掩飾的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