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崛起我靠科技顛覆歷史》第163章 賬房背後,黑手浮現(1)

作者:愛吃豆渣乾的塞西爾·7個月前

堤壩的裂在晨中泛著溼冷的灰白,沙袋層層疊,竹架深陷泥中。陳墨站在渠口,指尖還殘留著焦布與炭塊的。他未回頭,只將那塊刻有梅花紋的綃布遞向後。

胡萬三接過,翻看片刻,低聲道:“這炭,確實只有李氏商路能運進來。周文遠經手的賬目,三月經此路轉運資十七批,其中六批未登記火油與竹料。”

柳如煙立於石階之上,手中賬冊已翻開至副賬房名下。指節輕叩紙面:“昨夜我調了三年賬底,周文遠複核的單據,凡涉及‘桐木炭’‘湘竹索’者,皆用硃砂在角上點一圓點——不是記賬符號,是暗記。”

陳墨終於轉,目落在指尖所指之。那枚紅點極小,嵌在墨字邊緣,若非刻意比對,極易忽略。他未語,只抬手示意文書取來三份貨單原件。

“比對筆跡、用墨、紙張批次。”他說,“我要知道,這些單是誰最初填寫,誰中途改過,誰最後蓋印。”

文書領命而去。柳如煙將賬冊合攏,袖中指尖卻微微一頓——方才翻頁時,冊脊邊緣一道刻痕掠過指腹,細如髮,彎折“壬”字形。未聲張,只將賬冊旁護衛,低聲囑:“原樣封存,送室。”

半個時辰後,書房案上鋪開三張比對圖。陳墨俯細看,三份單據的“湘竹索”條目下,墨深淺不一,但末筆勾挑的角度完全一致。更關鍵的是,紙張纖維走向與痕顯示,三份皆出自同一本賬簿,且為連續撕下。

“不是事後篡改。”胡萬三道,“是當場填寫,分送三方,卻由同一人執筆。”

陳墨抬眼:“周文遠可抓到了?”

“昨夜子時在城西碼頭落網。”柳如煙答,“他正登船,隨只帶一隻鐵匣,藏三枚印章,一枚是陳氏副賬房印,一枚是李氏商路驗貨章,第三枚……是廬州工坊的火監驗印。”

陳墨手取過那枚火印。銅質,印鈕為虎頭,印面刻著“廬工坊三十七年冬造”八字。與炸壩現場火藥桶底的刻字,一字不差。

“他招了什麼?”

“只說收錢辦事,運炭、走賬、蓋印,每趟十兩銀子,不知用途。”柳如煙頓了頓,“但審訊時,他右手始終蜷,指節發青,像是被什麼利劃過。”

陳墨眼神一凝:“帶他進來。”

周文遠被押時,衫溼,右手指纏著布條,滲出跡。他跪地不語,目低垂。

陳墨未看他,只將火印擱在案上,推至他面前。

“這印,你從何得來?”

“……工坊老趙給的。”周文遠聲音乾,“他說,走幾趟貨,就當是幫個忙。”

“老趙是誰?”

“火監的副監,姓趙,名德全。”

陳墨不:“那你可知道,這印本該鎖在軍庫?”

周文遠頭滾,未答。

柳如煙忽道:“你妻弟,李青山,是教坊司舞林氏的未婚夫。林氏三日前失蹤,而昨夜炸壩所用舞綃,正是教坊司制式布料。”

周文遠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驚懼。

“你替李氏運貨,用的是陳氏商路名義。”陳墨緩緩道,“但火藥、竹索、鯨油炭,皆非農用資。你複核的賬目,凡涉及此類,皆有硃砂圓點。這不是巧合。”

他停頓片刻,聲音沉下:“你若不說出背後之人,明日午時,你妻弟將被按‘通敵’論。”

周文遠渾一震,抖:“我……我只是個賬房!上面有人著我做,我不做,全家都得死!”

“誰你?”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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