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站起來，也沒倒水。
張彩雲也不介意。
拉了張小板凳在旁邊坐下，把本子擱上，翻開記錄胖虎這些日子調皮事的那頁。
“胖虎爺爺、，我今兒來是想跟你們說說，胖虎在學校的況。”
“……”
胖虎爺爺用筷子剔了剔牙。
從牙裡剔出一片青菜，“呸”得一聲吐在地上，繼續飯。
胖虎吃得吧唧，連眼屁都不抬下。
全當張彩雲不存在似的，無人應話。
張彩雲也生氣，繼續和氣說：
“這孩子吧，聰明是聰明，就是太調皮了。”
“上課坐不住，老跟同學打鬧，還影響其他孩子學習。”
指著上面的記錄，“二年級是養習慣的關鍵階段，這時候不好好管，以後就難了。”
“你們回家多跟他說說，讓他收收心。”
胖虎放下筷子，用手背隨意抹了抹：
“張老師，不是俺們不管，是管不了啊。
“這孩子一說就滿地打滾，哭天喊地的，俺們能咋辦？”
胖虎爺爺也接話：
“就是，他爸媽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就回來一次。”
“我們老胳膊老的，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聽。”
“要是把孩子打出個好歹，你負責啊？”
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過分，甚至不講理。
張彩雲愣了一下，趕解釋：
“我不是讓你們打孩子，就是多跟他說說道理……”
“說啥道理？”
胖虎爺爺打斷，“咱沒文化，不會說道理兒，你們當老師的不會教啊？”
胖虎也跟著幫腔，一臉的理直氣壯：
“就是，我們把孩子送到學校，了學費不就是讓你們老師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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