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李明一行四人坐車往公安局駛去。這也是李明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司機,司機王忠良,是個退伍兵,唯一不足的是話很。李明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一排排民房,不由自主的說道:“我們雍華縣雖然人口是最多的,但經濟發展卻是最差的,這足以說明我們領導幹部工作做得不到位。“林華棟坐在李明的旁邊,也不知道李明為什麼會發出這樣的嘆,只能對其說道:“這或許有我們領導幹部的問題,但更多的還是由我們雍華縣的地理位置決定的,我們雍華縣位於整個市的西部,全是山區,通又不方便,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走不出去。對所有的幹部都是一個考驗啊”
李明聽著林華棟的話也不否認,但他自己在心裡面卻想到,不管雍華縣地理位置如何偏僻,在自己任期中一定要把雍華縣發展好。就在李明想著該如何發展雍華縣的時候,秘書方小軍的聲音打斷了他:“書記,前面通堵塞了,圍了很多人,要不要下去看一下。”李明順著方小軍的聲音去,看見前面麻麻的一群人在那裡爭論著什麼。於是便下車往前面走去。
李明往人群中進去,映眼簾的是一個年輕人和幾個警在爭論著什麼,旁邊還站著一個孩子,地下躺著一箇中年人,很顯然是一個車禍現場,只是現場的況讓李明有點不解,只能向周圍的一箇中年男子詢問:“大哥,這裡是發生什麼事了。“中年男子轉頭看向李明,便對其說道:“你是外地來的吧,看見那個年輕人了嗎。知道他是誰嗎?我們雍華縣最不能惹的人之一,他老爹我們雍華縣的首富,今天這個人又白捱了,只能怪他運氣不好,遇見這個煞星。“中年男子說完便不再管李明了。
這時林華棟走過來對李明輕聲說道:“書記,那個年輕人是雍華集團董事長趙啟民的公子趙小嘉,您看要不要打電話通知高書記過來一下。”林華棟知道這個趙小嘉,仗著自己父親的勢力在雍華縣無惡不作,奈何人家老爹人緣好,在雍華縣不管犯了什麼事都能給他解決掉。林華棟也不知道新來的書記怎麼想,只能這樣子跟他說。
“不用,這不是有警在現場嗎?看看他們怎麼理。”李明知道林華棟是為了他好,但他也想借此機會看看雍華縣的公安系統到底怎麼樣。只見年輕人囂張的對旁邊那個警察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連我的事也敢管,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把你上的警服掉。”旁邊的警顯然也是被這個年輕人氣到了,張口便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今天你撞死了人,我一定要依法把你帶走。”這時旁邊的孩子走到年輕人的邊,雙手抱著手對著其說道:你到底能不能解決啊,小敏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呢。“看見旁邊的生氣了,趙小嘉也是生氣的對著警放了一句狠話說道:“你給我等著,我給你們領導打個電話。”說完便走向一邊打電話去了。
李明看著眼前這個警,對他們的事原則到十分滿意,便對林華棟問道:“知道這個警什麼名字嗎?”林華棟對這個警可是很眼的,只能自嘲的說道:“他啊,可是我們雍華縣的名人,李保國,之前是公安局的副局長,後面因為理這個趙小嘉的事不肯鬆手,就被安松同志分配到警隊了。“李明聽著就說了一句:“看來我們這個安松同志做事很有自己的一套辦法嘛。”林華棟知道這是書記已經生氣了,心裡只能為這個安松默哀了。
不多一會,一個穿著警服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趙小嘉看見來人迅速的走了過來對其說道:“安局長,你老人家可算是來了,你看你手底下的人是怎麼辦事的,這個老人騎車把我的車撞壞了,你們的人還說是我的錯,非要把我帶走,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安松順著去,只見一箇中年人躺在泊之中一不,看來已經是死了,但是礙於趙小嘉的份,他只能對著李保國說道:“你們警大隊怎麼搞的,還不通知死者家屬過來,趕把通疏理好,散了。“
“安局,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個趙小嘉我一定要抓走。大不了你撤我的職“李保國也是被安松這個無恥的要求噁心到了,只能放下狠話,大不了不幹了。在怎麼多人面前,安松也是覺得面子被掃了,直接對李保貴說道:“今天我代表局黨委宣佈,你被撤職了,馬上給我滾。“李明看著周圍開始活躍的人群,知道事態快要失控了,只能自己出手了,於是便向前走去說道:
“今天誰也撤不了李保國的職,我說的。“李明冷眼的看了站在旁邊的安松一眼,安松還以為哪裡來的愣頭青立馬對其說道:“你是哪裡來的人,有你什麼事,趕給我滾。“站在一旁的林華棟聽見安松說的這句話頓時嚇了一激靈,敢讓縣委書記滾的,整個雍華縣怕是沒有第二個人了,趕走出來呵斥道:“安局長你好大的威風啊,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這是縣委李書記。”安松聽見林華棟說了之後立馬就傻眼了,自己是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敢讓縣委書記滾,只能走到李明的跟前說道:“李書記,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李明看都不看安松一眼,轉走到李保國的面前對其說道:“你很不錯,我看好你。“李保國也沒想到新來的縣委書記會對他說這樣一句話,反應過來立馬說道:“書記,這都是我的職責。”
“小軍,打電話給政法委高書記和紀委許書記到這裡來,我只給他們二十分鐘時間。”李明轉對秘書方小軍說道。
“好的書記。“方小軍知道自家書記這是生氣了,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出去。
站在一邊的安松頓時尷尬了,要是知道書記在現場,自己就秉公執法了,心裡那個悔啊。另外一邊的趙小嘉也知道今天這事可能沒法善了,只能著頭皮向李明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