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自己只顧著沉溺於世之謎，卻忽略了他正在獨自承朝堂的力。
莊姨娘眼看顧山月眉頭鎖，神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趕表忠心：“大姑娘，跟您說句實在話，那死了的張老漢，跟我孃家還是同鄉！葉將軍雖位高權重，但要查這些鄉下地方的蒜皮、陳年舊怨，底下的人難免有疏，或者不得其法，白白浪費時間！這隻有七天功夫，耽誤不起啊！若是讓我孃家的人去打聽，都是鄉里鄉親的，有些話反而好問，定能找到些府查不到的蛛馬跡！”
顧山月聞言，心中一。
莊姨娘這話倒是不假。葉淮然的人擅長行軍打仗、偵查敵，但對於這種民間瑣事、宗族關係的調查，未必有本地人靈通。讓莊姨娘去辦，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必然會盡心盡力。
沉片刻，終於點了點頭，目銳利地看向莊姨娘：“既然如此，那便有勞姨娘費心，幫忙打聽一下那張老漢家的況，以及他與趙莽之間的真實恩怨。記住，我要的是實話，有任何訊息，立刻告知於我。”
“哎！好好好！大姑娘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兒辦得妥妥帖帖！” 莊姨娘喜出外，連聲應承，臉上煥發出一種近乎的彩，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希。
事既已談妥，兩人便也無心再多留。
顧山月心繫葉淮然，只想儘快回府；莊姨娘則急於回去安排人手，證明自己的能力。
就在顧山月起，準備帶著穀雨離開之際，莊姨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猶豫，隨即還是開口住了：“大姑娘，請留步。”
顧山月駐足回頭。
莊姨娘走上前幾步，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回憶的不確定，小心翼翼地說道：“還有一樁事......奴婢也不知當講不當講，或許......或許對您想知道的事，有點關聯。”
“姨娘請說。”
“就是......在先夫人去世前幾日，”莊姨娘努力回想著，語速很慢，“我有一晚路過先夫人居住的院落外，似乎......似乎聽到屋傳出激烈的嚷聲，還有......像是瓷摔碎的聲響。先夫人當時的語氣......聽著極為悲憤，與平日裡的溫和截然不同。”
頓了頓，補充道：“因是夜晚，我未敢靠近，也未曾看清屋究竟是何人。只想著是因為老侯爺剛剛過世，夫人發洩痛哭一下也是有的，但如今想來......那靜，非比尋常，或許......或許當時屋......不只有夫人一人也未可知？”
顧山月的心猛地一跳，瞳孔微。盯著莊姨娘的眼睛，試圖分辨這番話是臨時起意為了增加籌碼，還是確有其事。
莊姨娘被看得有些發，眼神閃爍了一下，訕訕道：“我......我也就是這麼一想，或許是記錯了也未可知。只是覺得該告訴大姑娘一聲......”
顧山月收回目，面上不聲，只淡淡道：“多謝姨娘告知，此事我記下了。”
說完，不再停留，轉帶著穀雨離開了雅閣。
走在迴廊上，顧山月的心卻無法平靜。莊姨娘最後這番話，在心上落下極重的分量。
嚷聲？瓷碎裂？母親悲憤的聲音？
這會是父母死因的另一個線索嗎？還是......只是莊姨娘為了進一步繫結自己而編造的又一個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