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的話音在空曠的平原上落下,對方的回應卻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坦誠”。
“你應該猜到了吧……” 那人的聲音依舊平穩,彷彿在討論天氣,“我的目標是什麼……還有……我是哪裡的人。”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多餘的作,沒有氣勢的發,但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敲在星璇的心上。他好像什麼也沒明說,卻又將一切都挑明瞭。
星璇的腦子飛速轉,結合之前的襲擊和對方的超能力手段,沉聲道:“創世隊……我大概猜到了。目的是……太樂戈斯?還是說我的綠寶石?”
“都不是。” 對方乾脆地否認了,兜帽下的影似乎轉了一下,準地“鎖定”了星璇,“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將任何可能威脅到宙斯大人偉大目標的人,徹底地、不留痕跡地,讓其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這句話如同冰冷的匕首,直接刺穿了所有僥倖。不是為了搶奪,不是為了征服,而是為了最純粹的“清除”。
星璇覺自己的似乎都冷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也就是說……你會下死手?”
“是啊……” 對方的回答輕描淡寫,彷彿在確認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那你不告訴我這些,不是更有利嗎?暗中下手,功率更高吧?” 星璇試圖理解這反派的邏輯。
“那不一樣。” 神秘人微微搖頭,似乎很有興趣進行這場“死亡哲學”的探討,“人類在聽到對自己極度不利的況時,通常會有兩種反應……”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觀察者般的冷靜:
“一種是害怕……恐懼會侵蝕他們的意志,讓他們蜷起來,只想著如何逃避,如何保住自己日常的生活,變得畏首畏尾……”
“另一種,則是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解決、去反抗、去打破這個不利的局面……”
“也就是說,” 他總結道,“一種是被承命運之人,一種是起反抗命運之人。”
“那種只會被承、連反抗念頭都不敢有的人,殺掉他們,沒有任何意義……如同碾死一隻蟲子,無法帶來任何‘價值’。”
他的話語停頓了一下,那冰冷的“視線”再次聚焦在星璇上,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摧毀的藝品。
“而你,星璇。”
“你在得知真相後,眼神里沒有純粹的恐懼,而是在思考,在分析,在尋找破綻……你有了反抗的意志。”
“所以,你有了價值了……”
他的聲音裡,第一次染上了一近乎愉悅的、扭曲的波瀾。
“有被我親手殺死的價值了。”
(這個人和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不一樣……)星璇著對方那如同實質的冰冷殺意,心中再無半點僥倖。(他是真的……抱有殺心的……不是為了對戰,不是為了勝負,而是為了奪走生命。)
這種純粹的惡意,與他以往經歷過的所有寶可夢對戰、甚至是與探險隊的衝突都截然不同。沒有規則,沒有底線,只有最原始、最殘酷的生存法則。
(第一次與這種人戰鬥……)一本能的恐懼掠過心頭,但立刻被更強烈的意志了下去。(不過……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退和求饒毫無意義,對方已經明確表示,只會對“有價值”的反抗者興趣。逃跑?在對方沒有任何報面前,機會渺茫。唯一的生路,只有一條——
(既然現在他有利的話……那麼,就需要用更多的……意志去彌補差距……)星璇的眼神變得堅韌。他不再去思考招式剋制、戰優劣,那些在對戰中是至關重要的東西,在此刻的生死關頭,退居次位。
(無論怎麼樣……和這種人打起來,方法什麼的都不重要了……)花哨的連招、妙的配合,在絕對的殺意和力量差距面前,可能不堪一擊。
(關鍵是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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