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清脆的鬧鈴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星璇迷迷糊糊地出手,在床頭櫃上索了好一陣,才終於讓那吵鬧的聲音停下來。
他著眼睛坐起,睡袍歪歪斜斜地掛在肩上,目茫然地投向窗外。正好看見一群小箭雀撲稜著翅膀從窗前飛過,帶起幾片羽。他盯著那些漸行漸遠的小黑點,大腦空白了好幾秒,才彷彿終於重啟完畢,慢吞吞地爬下了床。
拖著依然睏倦的子,他晃進了衛生間。刷牙的時候明顯還沒完全清醒,牙膏泡沫沾到了角和睡袍袖口也渾然不覺,鏡子裡映出一張寫滿“我是誰我在哪”的懵懂臉龐。
洗漱完畢,他打著哈欠從揹包裡出一兩個寶可夢零食,看也沒看就朝後扔去。“接著……”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零食在空中被靈巧地接住,引來幾聲歡快的輕。他自己也拿起一個三明治,有一口沒一口地啃著,眼神依舊有些放空。
直到這一切例行公事般的步驟完,他才像是終於啟了“訓練家模式”,開始細緻地打理起他的夥伴們:
先是變戲法似的拿出兩冰淇淋,遞給早已優雅等候在一旁的安希;接著拿起工,仔細為弦蠑螈懷裡的吉他調準音弦;又小心地幫君主蛇梳理修長尾上略顯凌的鱗片;最後,才彎下腰,將那隻一直繞著他腳邊打轉、心形尾搖個不停的小伊布抱起來,輕輕放在自己頭頂那個“專屬座位”上。
當伊布在他頭頂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好,滿足地“布咿”一聲時,星璇這才長長舒了口氣,彷彿完了一項重大儀式。
“好了……”他喃喃自語,新的一天,這才算真正開始了。
清晨的過窗簾隙,灑在星璇臉上。他慢悠悠地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終於恢復了平日的清明。
“今天可是自由行啊……”他了個懶腰,頭頂的伊布也跟著抖了抖耳朵,“不過,行程可是排滿了。”
他第一站直奔蕭澤他們,來到橘子學院就開始找人,找到自然是……
“星璇!你怎麼來了!”蕭澤抱著臂,旁的炎熱喵有點困,打了個哈欠。
“吵什麼,這不是來找你對戰嗎?”星璇懶洋洋地擺手,角卻揚起好戰的弧度,“蕭澤今天準備用哪套‘噁心人’的戰?”
“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對戰廣場上充斥著各種大呼小。
“喂!蕭澤你又來擊掌奇襲?!能不能換個套路!”
“對你有效就行!炎熱喵,蓄能焰襲跟上!”
“呱頭蛙舌變鬼系!”
“星璇你變幻自如要不要臉?!”
“跟你學的!”
直到日頭升到正中央,幾人才疲力盡地停下來,互相看了看對方狼狽的樣子,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汗水浸溼了衫,但那份並肩作戰的快意卻暢快淋漓。
簡單吃過午飯後,星璇拍了拍服上的灰,對著蕭澤他們擺擺手:“下午有約,先撤了。”
約定的地點在桌臺市中心的商業街。星璇到的時候,莉可已經等在那裡了,新葉喵——不,現在是蕾喵了——安靜地蹲在腳邊。看到星璇過來,有些張地了角,但還是努力出了一個微笑。
“等、等很久了嗎?”
“剛到。”星璇若無其事地說,順手把試圖往莉可那邊撲的伊布從頭頂撈下來抱在懷裡,“走吧,你想逛哪裡?”
下午的時過得平靜而舒緩。莉可起初還有些放不開,但在星璇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和蕾喵偶爾用悠悠球逗弄伊布的輕鬆氛圍中,漸漸放鬆下來。他們會駐足在甜品店窗前討論哪種寶可夢蛋糕更可,會在服飾店看著弦蠑螈圖案的T恤發笑,也會在書店挑選指南。
星璇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跟在莉可側,既不會讓到迫,又足夠在因為人群而猶豫時,適時地開口轉移的注意力,或是簡單地指出一個有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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