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鱷!咬碎!”蕭澤的聲音已經帶了點咬牙切齒的真意。流氓鱷從地震的僵直中恢復過來,張開大,黑的能量在齒間凝聚,惡系能量對超能系的拉帝亞斯可是效果絕佳。
“拉帝亞斯!守住拖一回合!”星璇的指令快而穩。拉帝亞斯前凝出一層淡綠的明屏障,流氓鱷的利齒咬在屏障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咬碎了,但沒完全咬碎,守住的能量壁在最後一刻彈開了鱷魚的巨顎。流氓鱷退後半步,上嵌在鱗片隙裡的鹽粒又開始發作,白的鹽霧從它表滲出來,持續地侵蝕著它的。它甩了甩頭,試圖擺那種細的、無不在的刺痛,但鹽醃沒有回合限制,只要它還在場上,就永遠擺不了。
“再來一次咬碎!”蕭澤沒有別的選擇。流氓鱷的速度比拉帝亞斯快,只要拉帝亞斯不換人,這一口大機率能咬實。
“好!回來吧!拉帝亞斯!”星璇的手已經按在靈球上。紅從球口出,準地命中拉帝亞斯,在流氓鱷的利齒合攏的前一秒,拉帝亞斯化作一道流,從鱷魚的邊溜走了。“接下來是你!沼王!”
第二道紅落在場上。沼王從芒中現,四肢著地,歪著頭,眼神清澈見底。它還沒搞清楚狀況,流氓鱷的咬碎已經砸下來了。黑的利齒嵌進沼王圓滾滾的,沼王的被咬得凹進去一塊,但它眨了眨眼,了一聲,聲音綿綿的,像被撓了一下。
咬碎打在沼王上,效果一般。流氓鱷引以為傲的攻擊力,打在沼王上就像咬進了一團溼棉花。
沼王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那排淺淺的牙印,又抬頭看了看流氓鱷,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疼痛,甚至沒有任何波。它好像只是在確認:你咬完了嗎?那我可以了嗎?
蕭澤的角了一下。他的流氓鱷,攻擊力拉滿,一口咬碎能打穿鋼鐵。現在咬在一隻沼王上,對方連表都沒變。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他忽然覺得,今天這場對戰,他可能從一開始就輸了。不是輸在作,不是輸在陣容,是輸在心態。
星璇從第一回合就在佈局,每一步都在把他往坑裡帶。而他,每一腳都踩得剛剛好。流氓鱷上,鹽醃的白霧還在飄,它的量已經掉到了一個危險的範圍。沼王站在對面,歪著頭,眼神清澈,像一個沒有任何心機的、純粹的孩子。
但蕭澤知道,這隻沼王,比星璇任何一隻寶可夢都讓人頭疼。因為打不。因為它不在乎。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它在想什麼,大概它自己也不知道
“沼王!水炮!”星璇的指令一齣,沼王張開,高水柱從它口中噴而出,不是散,是凝聚到極致的、像雷一樣的水束。水炮直直向流氓鱷,速度極快,空氣被撕裂出尖嘯。
“流氓鱷!用大地之力造出一堵牆擋住水炮!”蕭澤的反應也快,流氓鱷前爪猛拍地面,褐的能量從地底湧上來,在它面前凝聚一堵厚實的土牆。水炮撞在牆上,泥土飛濺,牆被衝出一道道壑,但沒有塌。流氓鱷躲在牆後,上的鹽醃白霧還在飄,量還在往下掉。
“可惡……怎麼破局……才行。”蕭澤盯著對面那隻歪著頭的沼王,腦子飛速轉。
水炮一發接一發地打在土牆上,牆在持續沖刷下開始鬆,裂從牆向上蔓延。蕭澤盯著那些裂,盯了幾秒,忽然瞳孔一。不對。不是水炮在打牆,是星璇在用這種方式他思考。
他在他進一個固定的思維模式——防、消耗、被牽著走。流氓鱷上有鹽醃,持續掉,拖得越久越不利。而沼王的水炮打不穿大地之力,但大地之力也需要流氓鱷持續維持。雙方都在消耗,但流氓鱷消耗的是量,沼王消耗的是PP。
不能這樣下去了。必須打節奏。
“流氓鱷!既然已經陷套路了,那就打節奏好了!用龍尾!”蕭澤的聲音陡然拔高。
流氓鱷猛地撤去大地之力,土牆轟然坍塌。它頂著水炮的衝擊衝出去,水柱打在它上,鱗片飛濺,但它沒有停。龍尾在它後凝聚出青的能量帶,橫掃出去,狠狠在沼王上。效果拔群。沼王被這一擊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半圈。
“什麼……沼王用哈欠!”星璇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沼王在飛出去的過程中,張開,打了一個大大的、慢悠悠的哈欠。睏意從它口中飄出來,像一團看不見的霧,落在流氓鱷上。流氓鱷的猛地一沉,眼皮開始打架。龍尾的慣把沼王送回了星璇的靈球,紅收攏,沼王退場。
蕭澤的計劃功了。他用龍尾強行打斷了沼王的持續輸出,把這隻煩人的水老鼠送回了球裡。但代價是流氓鱷中了哈欠,再過一回合,它就會陷睡眠。勝負的天平在這一次換中微微晃,誰也不知道會倒向哪邊。
星璇的靈球彈開,第二道紅落在場上。厄詭椪。
“,四個面都給你了!視況而定吧!”星璇從腰間解下四個面,一一拋向空中,四個面在空中劃出四道弧線,厄詭椪出斗篷下的手,一個接一個接住。它把四個面抱在懷裡,低頭看了看,然後從裡面挑出水井面,戴在頭上。
蕭澤看著場上那隻頭戴水井面、腳踩水窪、正緩緩抬起頭看向流氓鱷的厄詭椪,又看了看自己這邊那隻已經開始搖搖晃晃、眼睛半閉半合的流氓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