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長老率領英弟子秘潛北境…
…以冰魄城為祭品,佈下萬載玄冰陣…
…陣眼核心,需要至寒之與至親脈為引…
…目標直指寒淵深…寒神王座…
…取整個大陸的熱量,不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喚醒某…或者說…某人…
…“陛下…即將歸來…”…
最後一段記憶,是那長老獰笑著,將劍徽打將軍額頭,將其轉化為陣眼傀儡的畫面。
“喚醒?陛下?”陸羽心中寒意更甚,“他們想用整個大陸的熱量,去喚醒寒淵裡封印的玩意?瘋子!”
他收起劍徽,這是鐵證。目投向寒淵更深,那裡,冰冷的召喚與母親的氣息越發清晰,卻也夾雜著令人不安的瘋狂與死寂。
沒有猶豫,他再次化作青,衝向寒淵核心。
周圍的冰霧越來越濃,力越來越大,甚至開始出現空間碎片化的跡象。偶爾能看到巨大的、被冰封的遠古生殘骸,以及更多天劍宗佈陣的痕跡。
終於,在穿越一層幾乎凝固的冰晶壁障後,眼前豁然開朗!
他抵達了寒淵的核心。
那是一片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壯觀卻死寂的景象:一個巨大無比的、彷彿由萬古玄冰掏空形的地下空。空中央,懸浮著一座巍峨的、完全由晶瑩剔的藍冰晶構築而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模糊的、散發著無盡寒威與悲傷氣息的影——正是他記憶中母親慕心瑤的樣子!但雙目閉,面容蒼白,彷彿與王座融為一,化為了一座冰雕。唯有心口,著一柄冰晶長劍,劍柄上的天劍宗徽記刺眼奪目。長劍正不斷取著的某種力量,轉化為滔天寒,過王座下方無數道冰脈鎖鏈,輸送到四面八方。
而王座下方,是一座複雜到極點的、覆蓋了整個空底部的巨型冰陣!陣紋由無數凍結的符文和鑲嵌的冰核構,散發著取一切熱量的恐怖吸力。天劍宗修士的影在陣法關鍵節點若若現,維持著陣法的運轉。陣法中央,還有一個更小的、如同祭壇般的平臺,平臺上漂浮著一團不斷掙扎的、散發著與陸羽同源氣息的暗紅——那是…他父親的脈本源!竟被天劍宗囚於此,作為引導和放大陣法的另一個介!
“母親!父親!”陸羽目眥裂,怒火瞬間吞噬了理智!
就在他即將不顧一切衝下去的瞬間——
“啾!”
口混沌鼎,沉眠的青鸞雛鳥發出一聲急促而尖銳的警告!同時,白澤殘魂強行傳遞出一段資訊:
“陷阱!王座是陣眼亦是牢籠!強行會引整個寒淵能量,母親首當其衝!必須先破地下主陣!父親脈是鑰匙亦是炸彈!”
彷彿印證白澤的警告,下方陣法中,一位主持陣法的天劍宗長老猛地抬頭,似乎應到了陸羽的存在,臉上出謀得逞的獰笑,手中法訣一變!
懸浮的那團父親脈本源猛地劇烈波,散發出極不穩定的毀滅效能量!同時,冰封王座上的母親眉心,浮現出一道冰裂痕跡,彷彿下一刻就要連同王座一起碎裂!
“卑鄙!”陸羽生生止住形,牙齒幾乎咬碎。
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惡毒算計!這是一個謀!衝下去救人,很可能導致父母瞬間俱滅!不衝,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陣法持續取熱量,父母不斷被消耗,最終整個大陸陷冰寂!
就在他進退維谷之際——
“轟隆隆!!!”
整個寒淵空,突然劇烈震起來!並非來自陣法,而是來自…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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