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手握“守護之刃”,溫暖的流自刀柄湧四肢百骸,靈魂深的創傷被這充滿生機的能量緩緩滋潤,雖然距離痊癒還差得遠,但至穩住了不斷惡化的趨勢。他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眼神銳利如刀,盯著深淵下方那片翻滾不休的黑暗。
“覺怎麼樣?還能頂得住嗎?”夏清薇關切地問道,青鸞劍依舊懸停在側,警惕地防範著可能來自任何方向的襲擊。看到陸羽氣息稍穩,心下稍安,但眉宇間的憂未褪,“你這剛出鍋的‘神兵’看起來是唬人的,可別是樣子貨,中看不中用啊。”
“放心,這‘刀’的味道正得很,專治各種不服,尤其是地母那種‘間’口味。”陸羽嘗試活了一下手腕,刃隨之劃出一道溫暖的弧,空氣中瀰漫的冰冷惡意似乎都被驅散了些許,“不過,我現在的狀態確實沒法長時間揮它,靈魂跟破麻袋似的,風。必須速戰速決,給它來個狠的!”
白澤的虛影漂浮在一旁,睿智的目掃過刃,又投向深淵:“此刃乃與法則的現,對地母這類依靠負面緒和虛無存在為食的邪神,確有奇效。但其威力與持有者的神力量和純度直接相關。陸羽,你靈魂損,強行催,恐有反噬之險。地母雖暫退,其本意識仍盤踞深淵之底,如同傷的毒蛇,隨時可能暴起反擊。”
“我知道風險。”陸羽深吸一口氣,著刃中傳來的、屬於母親的溫暖守護意念,眼神愈發堅定,“但正是因為它傷了,忌憚這柄新生的‘守護之刃’,我們才更不能給它息的機會!等它舐完傷口,適應了刃的氣息,再想重創它就難了。必須趁它病,要它命!至,要斬斷它對這方天地的‘凝視’,為我們爭取時間!”
碧靈盤踞在陸羽後,甕聲甕氣地附和:“主人說得對!打架就要一鼓作氣!剛才那老比差點把咱們團滅,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我碧靈就算豁出這鱗片,也要幫主人把這‘凝視’給瞪回去!”
烏恩長老也須沉聲道:“小友既有此決心,老朽這把老骨頭,也可再拼一次。需我等如何配合?”
陸羽環視眾人,心中暖流湧。他略一沉,道:“地母的‘凝視’並非單純的視覺,而是一種覆蓋的、無孔不的神汙染和規則制。我們要做的,不是盲目地衝下去砍殺,那樣正中它下懷。我們需要找到一個‘點’,一個它‘凝視’之力匯聚的‘焦點’或者與這片天地連線的‘錨點’。”
他看向白澤:“白澤,你能推演出地母‘凝視’的源頭或者關鍵節點嗎?就像找到一張網上最的那線頭。”
白澤眼中星流轉,無數知識符文閃爍推演:“地母意志瀰漫,其‘凝視’乃是一種領域的存在,並無固定形態。但任何力量的顯化,必有其依憑。此地乃弒神殿,是上古神戰蹟,亦是地母被部分封印之所。其‘凝視’之力,很大程度上是藉助了此地殘留的神怨念、破碎的法則以及……那枚霜神權柄冰核作為放大和對現世的‘座標錨點’!”
它的目猛地鎖定在那巨靈神殘骸額心,散發著幽幽寒的冰核上:“就是它!那冰核不僅是地母控制神的樞紐,更是它將自意志輻出來的重要中轉站!如同一個惡意的訊號塔!斬斷‘凝視’,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摧毀或者暫時遮蔽這個‘訊號塔’!”
“目標明確!”陸羽神一振,手中刃指向神額心的冰核,“那就先拆了這破塔!”
“但如何接近?”夏清薇蹙眉,“那神雖然創,餘威猶在,地母意志也必定重重守護。我們剛才能搶到母親殘魂和鑄刃,是打了它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它必有防備,強攻恐怕……”
“所以需要策略。”陸羽角勾起一抹帶著狠勁的弧度,“它現在在深淵底下,跟我們玩‘蹲坑防守’,那我們就在上面‘敲山震虎’,它出來!或者,想辦法讓它的‘訊號’自己起來!”
他看向白澤和烏恩長老:“白澤,長老,這弒神殿的古老封印,雖然殘破,但基猶在,尤其是針對地母這類存在的鎮之力。我們能否……短暫地啟用一部分封印?不需要完全重啟,只要能引起共鳴,對地母的意志造干擾,讓它無法全力維持對冰核的控制和對我們的‘凝視’?”
烏恩長老聞言,仔細知著四周的環境,尤其是那些斷裂的鎖鏈和殘破的神文,緩緩點頭:“理論上可行。老朽對古封印陣略有涉獵,此地封印雖玄奧,但借混沌鼎之力,配合白澤道友的解析,或可引一殘餘威能。只是……此舉無疑會強烈刺激地母,恐招致其瘋狂反撲。”
“要的就是它反撲!”陸羽眼中閃過厲,“它若一直,憑藉深淵地利和那神,我們還真不好下手。它若被激怒,主將力量探出,反而給了我們鎖定它、用這‘守護之刃’重創它的機會!這就‘引蛇出’,然後給它來個‘灌頂醒酒’!”
白澤也表示贊同:“此計雖險,但確實是當前最優解。以封印共鳴為‘驚雷’,驚地母;待其意志顯化反撲,以‘守護之刃’為‘天罰’,斬其鬚!碧靈、清薇,你二人需護住陸羽左右,抵擋可能出現的理或能量攻擊,為他創造出一擊必殺的機會。”
“明白!”夏清薇和碧靈齊聲應道。
計議已定,眾人立刻行。
烏恩長老盤膝坐下,雙手按在地面,靈力緩緩注,仔細應著地底深那殘破的封印脈絡。白澤懸浮在他旁,浩瀚的知識之如同探針,深解析著封印的結構,尋找可以引的節點。
陸羽則屏息凝神,將全部心神沉浸在手中的“守護之刃”上,不斷調整自狀態,努力與刃中母親的共鳴達到巔峰。刃微微震,散發出的溫暖芒越來越凝練,彷彿在積蓄著石破天驚的一擊。
夏清薇和碧靈一左一右護在陸羽前,青鸞劍意與碧磷毒火織一道堅固的防線,警惕地注視著深淵和那沉默的神。
時間一點點過去,弒神殿中瀰漫著一種暴風雨前的死寂。
突然,烏恩長老猛地睜開雙眼,低喝一聲:“找到了!西北坎位,有一封印節點尚未完全崩壞!白澤道友,助我!”
“引!”白澤虛影芒大放,一道凝練的知識之烏恩長老所指的地面。
嗡——!
一聲低沉的、彷彿來自遠古的嗡鳴響起。地面微微震,一道微弱的、卻帶著純正鎮氣息的金從某斷裂的鎖鏈部亮起,雖然轉瞬即逝,卻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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