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這兩個字,在陸羽嚨裡哽咽、打轉,最終化為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喚。淚水模糊了視線,但他死死睜大眼睛,生怕眼前口混沌原點深,那道溫注視著自己的虛影,會像無數個夢中的場景一樣,轉瞬即逝,化為泡影。
“羽兒……我的孩子……”母親的虛影,或者說,是剛剛與混沌鼎本源融合、誕生的“母意志”靈雛形,的聲音直接在陸羽靈魂中響起,溫、抖,充滿了無盡的心疼、愧疚與失而復得的喜悅。“長大了……苦了……母親……對不起你……”
“不苦,母親,一點都不苦。”陸羽用力搖頭,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蒼白的臉頰落,“能再見到您,聽到您的聲音,知道您還在……一切都值了。是我不孝,讓您等了這麼久,了這麼多磨難……”
“傻孩子……”母親的虛影彷彿想要抬手控陸羽的臉,但那由影構的指尖只能停在半空,傳遞來溫暖的神。“是母親對不起你。當年……沙神教、人造靈脈實驗、還有那些覬覦混沌鼎的勢力……我和你父親,不得不做出那個艱難的決定,封印你的脈,將混沌鼎烙印封你,再將你託付給陸家旁支,遠遁東荒……我們以為,至能給你一個平凡安穩的人生,不必捲這些漩渦。卻沒想到,陸家遭劫,你被迫流放,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吃了這麼多苦,經歷了這麼多生死……”
母親的虛影眼中,也彷彿有淚閃爍。“可你……做得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好。混沌靈脈覺醒了,契約了聖,找到了自己的道,守護了東荒,甚至……喚醒了母親這縷殘魂,給了母親一個‘家’(指混沌鼎本源)。母親為你驕傲,真的。”
“父親呢?”陸羽急切地問,這是他心底最深的牽掛之一,“父親他還活著嗎?他在哪裡?”
母親虛影沉默了片刻,傳遞來的意念帶著深沉的擔憂與思念。“你父親……他當年為了引開追兵,獨自帶著‘母鼎’的投影和偽造的‘核心’,深了北原極寒絕地,之後便失去了音訊。但他的魂燈……還在我殘魂深微弱地亮著,說明他應該還活著,只是被困在了某,或者狀態極其特殊。在哪裡,我殘存的記憶太過破碎,無法確定。但北原……寒神、冰淵、獵星者蹟……這些線索,或許指向了那裡。羽兒,等你實力足夠,一定要去找他……”
“我一定會找到父親的,母親。”陸羽握了拳頭,眼中充滿了堅定,“無論他在哪裡,無論要面對什麼,我都會帶他回家,我們一家人,一定要團聚。”
“好孩子……”母親虛影欣地點頭,隨即,的意念轉向了周圍,“這兩位姑娘,還有這條小龍,都是你的夥伴吧?我能覺到,們對你很重要,在你最艱難的時候,一直陪伴著你,支援著你。”
夏清薇、赤練、慕雨此刻也都圍攏在陸羽邊,聽到母親(靈)提到們,連忙行禮。
“伯母(伯母/伯母)。”三異口同聲,語氣恭敬中帶著激。雖然面對的只是一道靈虛影,但那是陸羽的母親,是們心中最重要之人的至親。
“清薇丫頭,你的事,羽兒昏迷時,我殘留的知約知道一些。你是好孩子,劍心通明,對羽兒深義重,更在危難時刻撐起了大局。謝謝你照顧羽兒,也謝謝你……繼承了那孩子的劍靈(指夏清薇母親),我們……也算有緣。”母親虛影對夏清薇溫地說道。
夏清薇眼圈一紅,用力點頭:“伯母,這是我應該做的。能遇到陸羽,能陪在他邊,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赤練姑娘,巫脈,火辣子,對靈膳之道有著赤誠之心,在羽兒昏迷時,是你用最簡陋的食,維繫了大家的生機,撐起了後勤。你很了不起。”母親虛影又看向赤練。
赤練難得地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伯母您過獎了,我就是個人,就會做點飯。臭小子……啊不,陸羽他救了我們大家,我做的這些都是分之事。而且,跟著他,我才真正明白了什麼是‘靈膳之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以後我還要跟他學更多呢!”
“慕姑娘,蠱皇傳人,負‘蛻蠱’這等絕症,卻依舊心懷仁善,以醫和蠱救死扶傷,更在關鍵時刻而出。你的堅韌與溫,令人容。羽兒能有你們這樣的紅知己,是他的福分。”母親虛影最後看向慕雨。
慕雨溫一笑,輕聲道:“伯母,是陸羽大人先拯救了我,給了我新的希和道路。能陪伴他,幫助他,見證他的長,是雨的榮幸。至於‘蛻蠱’……在靈雨和陸羽大人的幫助下,已經穩定了許多,我相信,未來總有解決的辦法。”
“還有你,碧磷……對嗎?”母親的虛影目投向那顆巨大的翡翠龍頭,眼中帶著一笑意,“毒龍之軀,卻有一顆……嗯,有趣的靈魂。謝謝你在危難時刻守護羽兒,雖然方式……獨特了些。”
碧磷巨大的龍頭連忙點了點(意念帶著罕見的鄭重和一“見家長”的張):“伯母您太客氣了!守護主人是本龍分之事!雖然本龍平時可能有點‘話癆’、‘貪吃’、‘魚’,但關鍵時刻絕對靠譜!主人指哪本龍打哪,絕無二話!以後本龍就是您最忠誠的‘龍形保安’、‘兼職坐騎’、‘氣氛組擔當’!”
母親虛影被碧磷的話逗得輕笑一聲,隨即正道:“好了,寒暄的話,我們以後慢慢說。羽兒,現在有幾件要的事,需要立刻理。”
“母親您說。”陸羽也收斂心緒,知道現在不是沉浸於溫的時候。
“第一,我如今與你混沌鼎本源融合,為靈雛形,但這需要一個‘穩固’和‘溫養’的過程。”母親虛影說道,“混沌鼎乃混沌至寶,其本投影的核心(即你口的混沌原點)雖已與你的靈魂、脈、道基深度融合,但它本質上,依舊需要一能夠承載其‘重’、接引地脈、調和天地的‘實相基’或者說‘錨點’。之前你昏迷,它在你自行運轉,吸收靈雨和信仰,尚可維持。但如今你甦醒,我初步融合,若要真正發揮其威能,助你更快恢復,並讓我的靈穩固長,必須為它尋一合適的‘鼎址’,將其‘鎮’下,與這片新生的東荒大地,建立更深層的聯絡。此乃——鎮鼎。”
“鎮鼎?”陸羽若有所思,“就像宗門有鎮宗之寶,需要靈脈溫養,國家有傳國玉璽,需要龍氣滋養?混沌鼎也需要一個固定的‘家’,來更好地發揮作用,反哺大地,也滋養自和您?”
“沒錯。”母親虛影點頭,“而且,此地必須滿足幾個條件:一是地脈有復甦跡象,能提供基礎的‘地氣’滋養;二是相對安全,便於守護;三是最好與你,與東荒眾生的信念有較強的連線。我初步應,赤巖城廢墟之下,因‘靈雨’滋潤和之前‘山河鼎域’的引,地脈雖枯竭,但最深層的‘地脈之’並未徹底死去,反而有了一微弱的‘生機迴響’。此又是東荒劫難中心,眾生信念匯聚之地,你的‘心火’與此地聯絡最深。在此‘鎮鼎’,或許是最佳選擇。只需尋一地脈節點相對集中、地勢相對穩固之,以混沌鼎本源之力,開闢‘鼎’,將其‘鎮’下,便可初步構建‘混沌地脈節點’。”
“第二,”母親虛影繼續道,“青鸞卵。”的目投向懸浮在半空、青金華流轉、生機的青鸞卵。“我殘魂離後,它本源更加純粹,孵化在即。但聖孵化,尤其青鸞這等代表‘淨化’與‘祥瑞’的聖,需要純淨而充沛的生機與環境。單純依靠靈雨餘韻和信仰滋養,速度還是慢了些。若能功‘鎮鼎’,以混沌鼎調和地脈、匯聚靈機(哪怕是新生微弱的),營造出一小片‘混沌靈域’,對其孵化將有極大助益。而且,青鸞一旦孵化,其淨化之力,也能反哺這片土地,加速驅散殘留的死寂,穩固新生環境。”
“第三,五聖契約網路。”母親虛影語氣變得嚴肅,“你拒絕仙,道心堅定,但‘逆行’之實已定,那‘標記’的窺視如影隨形。五聖是你最大的依仗之一,必須儘快讓它們恢復,甚至更進一步。‘鎮鼎’功後,混沌鼎可借地脈節點,更高效地轉化、輸送能量(包括靈雨氣息、信仰願力,乃至未來可能恢復的天地靈氣),過‘心念契約網路’,滋養五聖。尤其是陸七、白澤、饕餮,它們或沉眠,或遠離,或消耗巨大,急需補充。碧磷也需要更穩定的能量來源,鞏固剛剛晉階的毒龍之。”
“第四,”母親虛影看向陸羽,眼中帶著深深的關切,“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羽兒你自。你傷勢未愈,靈魂損耗嚴重,更承了‘逆行’抉擇的法則反噬和那‘標記’的干擾衝擊。需要一絕對安全、能量相對穩定的環境,進行長時間的閉關調養,徹底修復基,消化之前的悟,穩固元丹境界,並嘗試初步掌控‘第五篇章’帶來的變化。‘鎮鼎’之後,鼎所在,便是最適合你的‘閉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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