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那姑娘聽他如是說才驚覺他整個人再不是以往的神采飛揚，那麼蒼白無力地將子倚在馬上，只有欠扁的臉還在笑。
“你怎麼了？我真的，真的傷了你嘛？”問著有些心虛，一步躥過去扳過他的子檢視，後背右肩出赫然著一支箭，此時已經凝固不再流了，但看留在外面的長度也知道的有多深，驚呼一聲嗔道：“為什麼不說，你不要活了麼？”
“剛剛不是逃命為上麼，現在想說了你又不給我機會。反正我也快不行了，你現在手也方便。想不到那笨蛋看大門的功夫不咋地，箭法倒是準，死在你手上自是比死在他手上來得痛快。快快快，還愣著幹什麼，趕手！”來福故意將責任推到上，此時這丫頭若要走，憑現在地自己別說抓住，不被殺了已經算幸運，只好反其道而行。好在這丫頭本領雖高，涉世卻不深，若是秦小混那樣的頭，自己這點小心思怎會瞞得過？
“你怎如此多廢話！殺你一個半條命的人傳出去要我荊九九還怎麼在江湖中立足？”
“哦——原來你荊九九啊！哈哈，好名字！好名字！”來福大笑起來，笑著笑著便子一，順著馬了下來，再也沒有力氣。這一箭深淺他還是知道，必定是進了骨頭，剛剛全憑著一口氣支撐，現在已知那姑娘逃不出自己手心，眼前一黑再也站立不穩。癱的子進了荊九九的懷中，荊九九心驚著將他架起扶到一棵大樹底下，將他靠在樹幹上，繞到了背後。
“我先給你拔箭，若是想活命就忍著些。”說罷自牛皮平底快靴中掏出匕首，匕首一齣鞘便帶著寒，直人眼。又找了些碎木，用火鐮點著後將匕首在上面烤。來福聽在後面忙活，與沒話搭話，以防自己隨時因為失過多暈倒，“你荊九九，莫不是上面還有八個兄弟姊妹麼？”
“你套我的話，想知道我的家人然後拿來威脅是與不是？本姑娘孤家寡人，哼！”說罷一把撕開來福的服，整個右肩已經被沾滿，看得倒吸口涼氣，卻毫不猶豫，刀劃開傷。
“我只是與你話話家常，你怎麼也能誤——”來福那一個“會”字還未出口，一陣鑽心的疼伴隨著嘶嘶炙烤之聲傳出來，他悶哼一聲將手進地上的泥土之中，再沒發出一點聲音。荊九九以為他暈倒了，這才有些害怕，忙問著：“喂，餵你這個臭狐狸，死了沒有？”
“你，就，那麼盼著，我死嗎？”來福咬牙切齒回，眼前的事已經快看不清楚，他將所有重心都靠在樹上，只覺得子似是在不住地下沉。
見他未暈倒，荊九九這才放了心，手上毫不停留，一把將箭拔出，一水噴而出，荊九九連忙閃開才避免被濺一臉，指在他後背點止，才又掏出藥來撒在上面，可剛剛一撒上便被沖走，如下反覆了幾次才止住。來福咬舌尖，保持一點清明，緩了一緩才道：“你這婆娘，下手倒是狠。”
荊九九將上袍子扯下一片在他背上包好才道：“我不狠你能活命麼？”說著著嗓子細細喊道：“哎呀，救命啊救命啊，人家怕！好怕怕！”說著自己先被逗笑了，抬手在他後背拍了一下，直將個來福痛得死去活來，不住求饒，“好姑娘，莫在捉弄我了。”
荊九九抬手又拍了一下，哼道：“我偏要捉弄你，看別人倒黴我才開心呢。”說罷轉到前面見來福已經沒了聲息，頭低低垂下，雙手癱在土地上，指甲中滿滿都是泥土，定是剛剛痛極了進去的。心裡這才有些害怕，這人傷的如此重始終都沒能一聲倒是很佩服，可若是被自己拍死，這可如何是好？心虛地扳起他的頭，輕輕拍了拍臉頰，整張臉白的嚇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