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且把話說明白！”
陳生滿心急切。
“什麼必死無疑？什麼因果？”
李蟬不知能不能說，一時間也怕。
“我告訴你，你即便不聽師父之言，無所作為，那靈瀾國依舊會滅，紅楓谷照樣不存。”
“你可知為何？”
李蟬張了張，想要說出那個答案。
“因為，江師就是那個人道則的一屢……”
“赤……”
他只說出了一個字。
李蟬脖子像是被一隻大手掐住，青筋隆起。
他再也吐不出半個音節。
陳生駭然地看著他。
為什麼一個名字，能在一個虛假的夢境裡，產生如此可怕的力量？
“師兄！”
李蟬痛苦地擺著手，示意他別喊。
“沒事。”
過了許久，那無形的力量似乎才緩緩鬆開。
李蟬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著氣。
過了一會，又突然笑得惻惻的。
“你別急，我換個法子照樣能說出來。”
他指著陳生。
“生，我問你！”
“那位師父，他那蜈蚣道軀，是什麼的？”
“赤紅。”
“那他從你裡鑽出來的時候，在你夢裡頭一次現的時候，是不是像個剛生出來的魔頭？”
陳生思考片刻。
若師父真是那人，何以會被靈瀾國幾個不流的門派打得元嬰崩碎跌落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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