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村人舉報。”
鄭忠瑾手卻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有人看到你，殺了碧水庵的仙人。”
他指的是陳生。
年語氣淡淡道。
“我陳生在這海岬村七年，從未和人起過爭執。”
“村裡誰不知道，我連跟人面紅耳赤都沒有過，怎麼會殺人？”
陳生往前走了幾步，就這麼站到了鄭忠瑾的面前。
年如今比這正值壯年的吏，還要高出整整一個頭。
鄭忠瑾覺自己後背的寒一炸起。
他結滾了一下。
半晌，鬆開了握刀的手，僵地扯了扯角。
“許是村人看花了眼，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
“算不了算不了。”
鄭忠瑾猛地抬頭，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年單手掐脖提了起來。
李蟬佝僂著背，又咳嗽了。
陳生笑道。
“說吧。”
“你跟那碧水庵，是不是有勾結？”
李蟬舉起一隻破木盆，狠狠砸在陳生頭上。
他巍巍地罵道。
“你這蠢東西！”
“都快掐死了，讓他怎麼說話！好歹問完話再死。”
陳生五指微松，那木盆的碎片，還掛在他頭髮上。
“是他們找上門來的！”
“他們說在北邊山裡發現了一靈礦，缺些挖礦的苦力，讓我在村裡挑些人手送過去。”
李蟬在一旁聽著，蒼老的聲音了進來。
“碧水庵有多人？宗主姓甚名誰？什麼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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