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上彥聽了這話，眼神冷冷地颳了陳生一眼。
“搞定？小友倒是口氣吞天。”
“方才有些話未曾言明。”
“在下樑上彥，添為中州守拙門下一任的掌門。”
陳生正端著茶壺的手，抖了一下。
“掌門……？”
樑上彥眼底那抹矜持的傲愈發濃重。
“敝派雖非什麼鐘鳴鼎食之家，卻也有些許底蘊。”
“家業頗大，瑣事繁雜。為棠霽樓樓主，平日裡也是養尊優。尋常手段，或者是些許錢財賄賂，於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陳生嘆了口氣。
“前輩是元嬰，這揮手間山河破碎，閉眼時萬寂滅，那都是尋常事。”
“可這之事，它不是修仙。”
樑上彥顯然對這種論調很不冒。
“大道萬千殊途同歸。區區，又有何難？”
陳生嘿嘿一笑。
“修仙是斬斷塵緣。修得越高這人味兒就越淡。您想想，您平日裡看那些凡夫俗子，是不是跟看螞蟻差不多？”
樑上彥沒說話，算是預設。
“那您再想想，是螞蟻嗎？”
“自然不是。”
樑上彥語氣重了幾分。
“份尊貴，資質無雙。”
“這就對了。”
陳生笑道。
“您把當仙子供著，給最好的資源，給最高的地位。可在眼裡，您這端。”
“您是元嬰，也是元嬰。您有的都有，您給的也不缺。這時候，您要是還擺出一副本座賜予你的架勢，那在看來，豈不是很糟糕？”
樑上彥沉默半響。
“那依你之見？”
陳生只是循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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