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胤神朝建朝以來,最毫無懸念的一次權力接。
當即下旨,要封陳苟為當朝國師。
但陳苟這人心思沉。
於是他拒絕了國師之位,只要了鎮司主事的頭銜。
外間只道他是海濱垂綸的閒客,然而大胤朝野俱生疑竇。
此人風骨酷似白玉京仙流,卻厭仙至深。
莫非是白玉京謫落凡塵之仙?
……
太幽王庭。
每月一次的族老例會。
周霜戴著黑紗斗笠,坐在左側末位。
最近風頭太盛,手裡著好幾條靈脈的實權,自然了幾個庶出叔伯的眼中釘。
坐在主位旁邊的二叔公,是個合中期的老怪。
“霜兒啊,這趟出門,聽聞你折損了幾名護道長老。大胤鎮司那邊,也全靠我們這幫老骨頭豁出老臉去打點。”
二叔公眼皮一抬,斜視著陳狗。
這幾天,關於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橫渡虛空者,早就在王庭高層的圈子裡傳了個遍。
二叔公周天壽自然沒閒著,暗地裡不知撒了多靈石出去,是把陳狗落地之後的靜查了個底朝天。
接引臺那邊的徐茂私下了底,這小子是個單憑扛過虛空風暴的怪。
最讓周天壽心熱的,是從大胤鎮司那場秘堂審裡出來的風聲。
十二個實權高同審,那位深不可測的紫袍主事親自丟擲鎮使的差招攬。
結果這野修一口回絕,理由竟荒誕得令人髮指。
迷心竅,一切自願。
這是一個實力強橫的散修。
反觀自己的兒子周燁,不日便要前往九劍宗參加五年一度的論道大典。這等整個梧桐位面都要側目的盛會,若是邊沒個鎮得住場面的護道人,去了也是那幫劍修的鳥氣。
要是能把陳狗弄到周燁麾下。
既能保自己兒子出盡風頭,又能順手斬斷周霜這幾年剛培養起來的勢力。一石二鳥,穩賺不賠。
寬敞的議事大堂裡,檀香繚繞。
周天壽乾咳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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