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蔡琰的聲音細若蚊吶,耳都紅了。
“讓我猜猜,”李玄忍著笑,一本正經地端詳著那幅“大作”,“此人手持寶劍,面目猙獰,莫不是在諷刺某人得了新玩,便得意忘形,忘了形?”
蔡琰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塞進自己的領裡。
看著這副可的模樣,李玄心中因袁紹而起的霾,都悄然散去了不。他不再逗,輕輕握了握的手,將話題轉回了正事。
“琰兒,向你請教一件事。”
“將軍請講。”蔡琰連忙正襟危坐,恢復了平日裡那份端莊知的模樣。
“你博覽群書,可知這天下,尤其是北方幽州一帶,可有什麼姓張的名醫,或者……是與醫相關的奇人異事?”李玄將問題拋了出來。
他沒有說袁紹,只說是自己好奇。
蔡琰聞言,黛眉微蹙,陷了沉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走到書架旁,踮起腳尖,從最上面一排出一卷略顯陳舊的皮質卷宗。
“關於醫者的記載,大多是關於其醫本,很會記錄其姓氏籍貫。”一邊翻閱,一邊輕聲說道,“不過,若論及‘奇人’,琰兒倒是在一些雜聞異志中,看到過一些零星的記載。”
將卷宗攤開在案上,指著其中一段用硃砂標記過的小字。
“這裡提到,前朝末年,幽州遼西之地,曾有一個張姓家族,世代行醫,但其醫卻與中原迥異。他們不重湯藥,不重針砭,而是善用一種‘引子’,據說能引天地間的生氣,為病人祛除沉痾。但後來,這個家族被朝廷斥為‘巫蠱’,慘遭滅門,只有一兩個旁支的後人,逃了深山,不知所蹤。”
引子?引天地間的生氣?
李玄的瞳孔猛地一。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編輯詞條?
“這個家族,可有什麼信或者標誌?”他追問道。
蔡琰搖了搖頭:“卷宗上只說,這個家族的醫者,行醫時邊常伴有一種青鳥,故又被稱為‘青鳥醫’。其他的,便再無記載了。”
青鳥!
李玄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袁紹的方士,餵養的那隻鳥!
一切都對上了。袁紹要找的,就是這個被稱為“青鳥醫”的張家後人!這個家族,掌握著一種類似於“編輯詞條”的原始能力!
這個發現,讓李玄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規則之外”的人。可現在看來,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多謝你,琰兒,這個訊息對我很重要。”李玄鄭重地說道。
“能為將軍分憂,是琰兒的榮幸。”蔡琰微笑著,那笑容恬靜而溫暖。
李玄沒有再多做停留,他心中的棋盤已經徹底清晰。他必須搶在袁紹之前,找到這個“青鳥醫”!
他快步走出蔡琰的書房,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李風的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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