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有令!一個不留!殺!”
許褚發出一聲震天地的怒吼,連戰馬都沒騎,直接掄起那柄重達百斤的九環大刀,猶如一頭直立的遠古兇熊,率先衝殘存的傀兵陣中。
“噗嗤!”
大刀帶著狂暴的罡氣橫掃而出,五六被炮火炸得殘缺不全的傀瞬間被攔腰斬斷。許褚大步向前,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片腥風雨。
隨其後的,是三萬名武裝到牙齒的玄甲鐵騎。
他們不再是之前那副丟盔棄甲的潰軍模樣,暗金的龍鱗重甲在火中折出死神般的澤。戰馬披掛著厚重的裝馬鎧,猶如一道黑的鋼鐵洪流,順著火炮撕開的缺口,毫不留地撞進了敵陣。
長槍突刺,陌刀劈砍。
玄甲軍的衝鋒沒有任何花哨的作,只有最純粹、最極致的暴力碾。那些在炮火下倖存、試圖反撲的傀兵,在重甲騎兵的鐵蹄下直接被踩了泥。淬毒的骨爪抓在龍鱗甲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本無法破防。
絕對的裝備制,絕對的戰碾。
“完了……全完了……”
司馬懿癱坐在馬背上,渾抖如篩糠。他看著下方那片倒在泊中的殘軍,看著李玄那面在風雪中獵獵作響的暗金戰旗,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算計了一輩子,忍了一輩子。為了今天,他甚至拋棄了作為人的底線,去擁抱那種詭異的高維力量。
可結果呢?
他在李玄面前,就像一個拿著木向全副武裝的統帥發起挑戰的三歲稚!可笑至極!
“撤……快撤!”
司馬懿猛地扯轉馬韁,再也顧不上什麼天下霸業,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他揮劍砍翻兩名擋路的親衛,瘋狂地打著戰馬,試圖逃離這片死亡盆地。
但他剛跑出不到百步,前方風雪中突然殺出一彪人馬。
為首一將,白袍銀甲,手持龍膽亮銀槍,正是常山趙子龍。
“司馬老賊!我家主公早料到你會從此逃遁,趙雲在此等候多時了!”趙雲冷喝一聲,長槍如出海蛟龍,瞬間挑飛了司馬懿邊的七八名死士。
後路被斷,前有追兵。
司馬懿被徹底了一個死角。
“李玄!你欺人太甚!”
司馬懿自知退無可退,那雙三角眼裡發出困猶鬥的極致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噴在半空中,雙手瘋狂結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印印。
“竊國冢虎!給我開!”
伴隨著他歇斯底里的嘶吼,他頭頂那條盤旋的灰黑詞條瞬間膨脹了十倍。狂暴的高維碼資料流在他前瘋狂匯聚,生生在虛空中撕開了一道一人多高、散發著暗紫幽的空間裂。
裂背後,是一片深邃無垠、充滿未知扭曲規則的虛空。
“想抓我?下輩子吧!只要我司馬懿還活著,這天下就永遠不得安寧!”
司馬懿狂笑一聲,直接從馬背上躍起,半個子毫不猶豫地扎進了那道暗紫的空間裂之中。只要過這道門檻,高維規則就會將他傳送到千里之外,哪怕是李玄的火炮也休想傷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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