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也消消氣,當時不是話趕話阿則才這麼說的嘛。阿則不是冒發燒那麼簡單,我懷疑他可能有些憂鬱症。”
“憂鬱症?”趙婉瑩聽不明白了,“啥是憂鬱症?”
蘇小米怕婆婆聽不懂,簡單的解釋道:“憂鬱症是心理上的一種疾病,主要表現為緒低落,看上去人沒什麼問題,但就是心不好。”
“哦,我知道了,他心不好你開解他呀!你不就是心理諮詢師嗎?我聽詩詩說你就是解決心理問題的。既然這樣,幹嘛還去醫院啊,你不就能給他疏導開解嗎?”
蘇小米無語了,心說:我之前可不就一直在開解嗎?年前年後一直在努力。可是過年大哥那麼損他,年後你這個活媽每次來都說你兒子,把你兒子往抑鬱上整。
這些話不能說出口,只得解釋道:“我只是心理諮詢師,只有心理諮詢師的證,沒有行醫職格證。就比如小藥鋪能治頭疼腦熱,嚴重一點兒的就得去醫院了。我也只能疏導心,真的抑鬱了我就疏導不了了。嚴重的話醫生還得開藥干預,你說得去不去醫院?“
趙婉瑩聽的一愣一愣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哪裡會不關心。但是這輩子也沒聽說過邊的人有憂鬱症,也沒見過誰得。自然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得這個什麼奇怪的病,也不相信兒媳說的。
趙婉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我去可以,但是他得跟我道歉。”
蘇小米想不來那麼多,忙應下:“行,等他病好了,我讓他跟您道歉。媽,阿則這次嚴重的,高燒不退,我怕他還有心理方面的問題。您現在就過來看一天孩子,行不?”
“行。”
既然兒媳婦都開口了,不能不去。否則等哪天不舒服了,兒子兒媳不來就糟了。
被媳婦說的還真有點害怕了:“小米,阿則不會真的得了那個什麼憂鬱症了吧?”
“不一定,我就是懷疑,得去讓專業的醫生看看。”蘇小米有些著急,“媽,你趕來吧,先別說那麼多了。”
趙婉瑩張了一下:“不一定就好,我現在就過去。”
“好,你別跟姥爺說這事,說不定什麼事都沒有,姥爺該擔心了。”
“知道了。”趙婉瑩按下了結束通話鍵,起就要去兒子家。
收了手機,蘇小米趕找去醫院要帶的證件。
不一會兒,趙婉瑩來了。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兒子,眼神里還是出一心疼,了兒子的頭:“喲,還真發燒了。”
蘇小米把倆孩子給婆婆,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便扶著江則出門去醫院了。
一路上,江則靠在媳婦放平躺的副駕駛,虛弱地說:“媳婦,辛苦你了,本來是我照顧你和孩子們的,現在卻要你來照顧我。”
蘇小米輕輕笑了笑,安道:“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咱倆是兩口子,餘生不就應該你照顧我我照顧你嗎?你也說了,等孩子們長大了都像小鳥一樣飛走了,還是咱倆做伴。既然做伴,就應該互相扶持。你眯會兒,等會就到醫院了我喊你。”
江則聽話地閉上眼,可沒一會兒又睜開,聲音帶著幾分擔憂:“媽一個人帶倆孩子,行不?”
蘇小米一邊開車一邊說:“放心吧,媽帶孩子也不是一點兒經驗沒有,他倆娃娃除了哭也不會跑。而且就一天,沒問題的。你現在就好好養神,到醫院還要做檢查呢。”
到了醫院,蘇小米忙前忙後掛號、找醫生,江則看著忙碌的影,心裡既愧疚又。
蘇小米給江則掛了兩個科室的號,一個是發熱門診,一個是心理門診。
發熱門診人多,等了好久才看了診。所幸江則是普通的冒發燒,醫生給開了退燒的點滴。
兩個小時後,點滴滴完了,江則的燒也退了。他除了有點咳嗽,覺頭也不疼了,渾也不酸了,整個人也都輕鬆了。
擔心家裡的倆兒子,催促著媳婦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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