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
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滾燙，苦中帶著一酸味，刺激著味蕾，讓的思維清晰了一些。
“李維的警告裡，提到了‘高頻原型脈衝測試’。”說，“他說，在這種測試中，邏輯悖論層可能導致不可逆諧波紊。這意味著，耦合實驗不是連續進行的，而是分階段的。有測試階段，有關鍵耦合階段。”
小刀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如果我們能確定測試的時間視窗……”
“我們就可以在測試階段投放資料包。”伍馨說，“測試階段的資料流可能防護較弱，而且即使被發現，對方也可能認為是測試中的正常異常，不會立即聯想到外部攻擊。”
周教授在螢幕那頭點頭。
“有道理。神經耦合實驗通常需要反覆測試、調整引數。如果映象系統還在學習如何與人腦穩定連線，那麼測試階段的資料換會更頻繁、更開放，便於研究人員監控和除錯。”
“但我們需要知道測試時間表。”趙啟明說，“這又回到了資訊缺口。”
伍馨放下咖啡杯。
陶瓷與木質桌面撞，發出清脆的叩擊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某種決定的宣告。
“李維不能主告訴我們。”說，“但我們可以讓他被地告訴我們。”
“什麼意思？”阿杰皺眉。
伍馨看向小刀。
“如果我們向李維傳送一個加資料包，不包含任何敏資訊，只包含一個看似無害的技問題——比如，關於某個神經耦合引數的學諮詢。但在這個資料包裡，我們埋一個追蹤標記。”
小刀理解了。
“如果李維在測試期間檢視這個資料包，他的訪問行為會發標記，向我們反饋時間資訊。”
“但這也可能暴他。”陳教授擔憂地說，“如果監控系統檢測到異常的資料包……”
“所以資料包必須看起來完全正常。”伍馨說，“來自陳教授，關於學研究的正當諮詢。李維作為陳教授以前的學生，回覆這樣的諮詢是合理的。我們只需要在資料包的結構裡，藏一個微小的、只有特定解析方式才能識別的標記。”
小刀已經在敲擊鍵盤。
“可以做。”他說，“用寫，把時間資訊藏在影像檔案的後設資料裡，或者文字的字元編碼偏移裡。只要李維開啟檔案，標記就會被啟用，過他電腦上的某個合法外聯通道——比如學資料庫查詢——把時間資訊傳出來。”
“風險呢？”趙啟明問。
“對李維的風險較低。”小刀評估，“資料包本無害，標記的發和傳輸會偽裝正常的網路行為。但對我們來說，如果對方有頂級的安全團隊，可能會發現資料包被篡改過。”
伍馨閉上眼睛。
在權衡。
一邊是李維的安全，一邊是行的功率。一邊是可能永遠失去摧毀實驗的機會，一邊是可能將唯一的線置於危險之中。
想起李維在錄影裡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除了煎熬，還有一種東西——一種等待。等待有人聽懂他的警告，等待有人採取行，等待有人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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