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部落裡的江,也開始了自己的嶄新一天生活。
先睡了個回籠覺,在褐到來之前,江就很自覺的起了床,並且將山外打理乾淨。
等褐拎著一堆東西來到山的時候,山裡已經飄出濃郁的果醬香味。
不浪費一點空閒時間的江,看見褐後,還很有主人家自覺的,幫忙收拾起褐的東西。
褐帶的東西也不多,主要是一張皮毯子和一套皮服,雨季即將到來,氣溫也會下降。
還有他常用的木碗木勺,以及幾塊型較小的塊。
雖然年戈的意思是,這段時間褐的食他會負責,但褐卻不好意思真的接,因此他還是將自己的那份食也帶來了。
不過在果醬湯中煮了一夜的烀面前,褐到底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也太好吃了!
吃完早飯,江把石頭鍋裡的果醬都裝罐子裡,放在一旁靜置。
果醬因為糖分充裕,所以腐壞變質的反應時間會更長一些,能放很長時間,加上封理,至一兩個月,不用擔心會壞掉的問題。
等年戈回來,這些果醬也就送給其他族人了,以族人們的龐大胃口,估計吃不了幾天就能吃,更不用擔心會壞了。
其實做果醬免費送族人的事,江和年戈都有認真思考過,像首領旌擔心的那種況,本不會發生。
江只會免費送一次,後面其他族人想要的話,就會直接把做法告訴人家——上輩子社畜沒當夠,這輩子還要在部落裡當免費牛馬嗎?
當然,江會答應免費送族人果醬的原因,主要還在年戈的上,江希這樣做,能讓年戈“輕鬆”一點,別再總覺得自己有多對不起部落、對不起族人了。
而年戈其實也沒有糊塗到,對隨便一個族人就奉獻自己一切的地步——換句話說,他心真正覺得虧欠的族人,是那些死去的族人……以及唯一活下來的。
即便是送,年戈也只是準備送那些給自己善意,對他和非常照顧的那些族人。
他到底也是從小石山長大出來的人戰士。
“我們該走了,。”眼見崽將整個山收拾的明明白白,自己連手都不上的褐,看了眼外面的天,乾出聲提醒。
江點點頭,將幾個石頭鍋裡都加滿水,確認火堆裡的木柴數量足夠,這才拎起一旁的草葉蓑,走到褐的邊。
“要帶著這個嘛?”褐很不理解,他還以為昨天崽就玩夠了呢。
江指了指天空。
“哦哦,是擔心下雨啊,那好吧。”褐撓撓頭,看崽一臉淡定,明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表和樣子,開口管教的話語,自然而然就憋回了肚子裡。
面對其他孩子的時候,褐自然不會是這種表現,但短短兩天時間,江的表現實在太過驚人——並不是做了什麼大事,震驚部落的驚人,而是明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且為什麼要這麼做的驚人。
就比如說,部落裡的族人只知道果子很甜,卻不知道它為什麼甜,但江不僅知道果子為什麼很甜,而且還知道怎麼能讓它變得更甜。
那種明確一切因果而產生的行,自然而然會帶上一種“我就是真理”的絕對自信。
所以面對江的時候,即便是年長的褐,也逐漸變年戈那樣有求必應、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反應了。
也可以說是,智商被碾後,自將腦子寄存在對方上了。
褐在小石山上,一向來的很晚,給足了孩子們互相爭搶石頭位序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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