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曾經的那些東西,都已經被火燒了個乾淨,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他和了。
“,你在家裡待著,我去換點東西回來。”年戈將青年巫給的草藥放好,認真囑咐了一下火堆旁的江,這才拿起一塊轉走出山。
沒有錢幣,以易嗎……江思索著,還真是有夠落後的時代。
也沒有閒著,說到底這也是以後要住上很久的家,自己也要出力才行,不能全部依賴那個也才十六歲的年。
在柴火堆裡,挑出了一把有些潦草的掃帚——用一些比較纖細的枝條捆綁起來,非常簡陋的掃帚。
江將一些邊邊角角,年打掃時忽略的地方重新清理了一遍,因為地方不大,且工簡陋,打掃不了太細緻,所以也沒有花江多長時間。
而後江又去把木柴堆清理了一下,將乾爽的木柴都堆放在另一塊比較乾爽的地面上,溼的木柴則是擺放在火堆旁邊,依靠火焰的溫度將其烘烤乾爽。
轉頭看見那幾塊還擺放在地上,江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這種放置方法,挑選了一些差不多長短細的木柴,用“井”字的堆疊方法,疊出了一個小的木臺。
儘管只離地高出十幾釐米,可那也是離地了!
把塊放在木臺上,江才覺得舒服不——強迫症是這樣的。
這時候,離開了很長時間的年戈回來了,手裡還抱著許多東西。
江迎接上去,想要幫年拿一點東西,突然看見對方的手中,還拎著之前拿出去的塊。
不是以換嗎?江眨了眨眼睛,看向年戈莫名紅了的眼眶,恍然。
那些族人應該是沒有要吧,雖然他們無法收養一個失去父母的可憐孩子,卻能夠力所能及的給予一些幫助。
幾件穿的有些舊、還有些破損補丁,但是清洗的非常乾淨的皮服。
一些有破損痕跡,上了年頭,但是還能夠使用的工。
以及一堆晾曬好的乾菜,裡面甚至還有幾顆脆生生的紅果子。
……
江記得,青年巫和首領旌談話時,說過自己昏迷了有十幾天時間。
這十幾天時間裡,年戈恐怕就是一個人住在這個山裡的,但是因為他心中的愧疚與自責,他並沒有主和周圍的族人接,也沒有想過要去佈置什麼東西,只是保持著最基礎的生活條件。
或許他還會怨恨自己為什麼還能在這裡吃東西、睡覺,為什麼只有自己還活著。
只是因為江,他才會想要和族人換品,為江提供更好的生活。
也因此,才終於發覺族人對他的擔憂關照。
江輕輕拉了一下年的手臂,讓紅著眼睛的年順著的力氣蹲下子。
年戈茫然照做。
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了灰塵的崽,輕輕的抱住年的頭,不能說話的發出輕的“啊啊”聲。
難過就哭出來吧,沒關係的。
“對不起、、對不起……”年在那個小的懷抱中泣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