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崽正在思考兔一百種吃法的年戈,將四張兔皮割下來後,就對著幾隻兔子陷了沉思。
部落裡是不興浪費的,每份食的來源都充滿了辛苦與汗水,就算再難吃的食,也是不允許丟棄的,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必須要吃掉。
可……土兔的真的好難吃啊!
年戈面糾結,他倒是可以吃下去,狩獵的時候沒時間做飯,甚至生他們也沒吃,可是崽真的能接土兔嗎?
從昨天到現在看來,崽很喜歡吃好吃的東西,恐怕不會接土兔。
但是崽並沒有給年戈更多糾結的時間,看著年戈不再作,就拉著年戈的手臂,給他示範作。
把土兔的臟挖出來,然後洗乾淨,掛起來。
放這一環節就不用了,因為在剝皮之前,年戈就已經放過了,不放的話,剝皮時兔會沾上很多,很難清理的。
江在山裡找了一下,就找到好幾個能用來掛東西的石塊凸起,畢竟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山,裡面不可能有多平整。
不過江還是觀察了一下風向,選擇將幾隻土兔掛在靠近門口,能夠通風的涼地方。
沒錯,江要做風乾兔。
其實也是沒給什麼作機會,江記得兔是屬於味道比較大的一種,需要用非常多的香料才能夠下去,所以兔菜都是比較重口的。
而在這裡連鹽都沒有,只能用一種比較天然的苦鹽做飯,還只能放一點點,江不用想都知道做出來不會好吃。
但是做風乾兔就不一樣了,首先是儲藏存放時間就大大增加了,至一個多月的時間不用擔心變質壞掉。
江覺得,自己這麼一個月的時間,總能找到一兩種調味品,在青年巫那裡看到過幾種草藥,長得像是蔥薑蒜的。
長得那麼像,味道應該也差不多……吧?
管他呢,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
江不負責任的想著。
年戈不懂崽的意思,但基本沒有什麼猶豫,立刻就按照崽的指揮做了起來——崽不想吃的話,就先這麼放著吧。
趁著年戈理兔的時間,江煮了一鍋乾菜湯出來,雖然沒有了昨天晚上的果子調味,不過乾菜本的味道也還不錯,煮出來的湯也很鮮。
主食依舊是烤,儘管這才吃第二頓,但江對於未來的一日三餐,已經到了一片黑暗……的腸胃真的還能好嗎?!
年戈理完土兔,回過頭看見崽正一臉憂愁的看著火堆上的食,他在烤和乾菜湯中間看了一圈。
難道是……因為湯裡沒有果子放了?
本想不到其他可能的年戈撓了撓頭,下午去森林裡找找有沒有果子吧,他記得東南邊有兩顆果樹來著。
一餐吃完,江和年戈收拾了一下山,主要是年戈將剝下來的兔皮理了。
這東西不是直接剝下來就能用的,得經過清洗、晾曬等多個環節,才能變可以做毯子或者服的皮。
不然剝下來放沒幾天就要變質腐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