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拎著麻布回來,正趕上幾個孩子火燒屁一樣跑著離開,有些奇怪的看向崽,“,他們怎麼了?”
抱著果醬罈子,沒能功送出去的江,無辜回看,也不知道誒。
褐看著崽的樣子,想了下,大概猜到了發生什麼,笑著搖搖頭,舉著手裡的麻布問,“需要我幫忙嗎?。”
江剛剛回來的時候,就想到要做一個麻布揹包,明天帶去小石山上,裝那些換的東西,於是回來路上跟褐示意了一下,褐在到山後,就拎著一塊,出去給江換取需要的麻布了。
年戈留了褐的那份食,而褐自己也帶了食,山裡本來就有多餘的食量,所以拿去換一些東西,也很正常,並不會影響什麼。
江點頭,今天要煮果醬、製揹包,等下還要把那些換來的植和石頭分辨出來,確實很需要人幫忙。
三件事裡,只有煮果醬是褐能幫忙的做的,畢竟他不知道要製的揹包是什麼樣子的,也不能替江分辨植的用。
而且看著崽煮了這麼多次果醬,褐上手也沒有什麼難度,最多就是火候拿不準的時候,讓崽過來看一下。
有製皮揹包的經驗,江很快將麻布揹包做好了,時間節省了一大半,畢竟用骨針穿皮是很費力氣的活,而麻布很輕鬆就能穿過去。
將麻布揹包在一旁放好,江坐在火堆旁邊的空地上,開始整理起今天收到的這些東西。
最開始當然是先把火燒花、也就是辣椒都挑出來了。
是辣椒就有近百株,不過其中有五分之一左右,都有些乾了,江又單獨挑了出來。
“這麼喜歡火燒花啊?第一個就把火燒花都挑出來了……”褐一邊攪石頭鍋裡的果醬,一邊笑著看向崽的作。
結果話才說出來,他就看見崽毫不留的把火燒花上面的“花”給薅了下來,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
褐一躍而起,“等等,,小心有毒!火燒花弄破了沾到皮上會很疼的!”
江抬起雙手,將帶著一層麻布手套的手遞給褐看。
褐作停住,看著崽的行為,那被智商碾的覺又重新浮現,在看見崽早有準備,而不是心來時,褐勸阻的話語就再說不出口了。
江雖然能確定火燒花就是辣椒,起碼有辣椒的一半特,卻不會輕易拿自己的安危嘗試——以部落人的超人質,都會說疼,可想而知那應該確實疼的。
但也正常,畢竟辣椒的辣準確來說是“痛覺”,而不是“味覺”,會覺得痛才正常。
所以江會小心嘗試,大膽實驗。
把還能放置一段時間的辣椒在旁邊放好,江把已經蔫吧的簡單理了一下,用草繩串好串,讓褐幫忙掛在離火堆不遠的山上面。
串一串的辣椒,紅燦燦一片,看著就喜慶漂亮。
褐自以為理解了崽的想法,對崽大誇特誇起來,“原來是要做飾品,把山裡裝扮的更漂亮啊!這樣確實好看。”
江則看向不遠吊著的四隻風乾土兔,幾天乾下來,這幾隻土兔已經初風乾雛形,配上旁邊的一串串辣椒,離的麻辣兔頭也不遠了。
嗯……先看看那個像是大蔥一樣的植到底是不是大蔥吧,只有一個辣椒可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