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午飯吃完,留下幾名捂著肚子吃撐的族人在外面收拾,青年巫將江帶到了木屋裡。
似乎是要單獨和江說什麼。
江有點張,但也有點期待。
“坐吧,。”青年巫讓江坐在椅子上,而後從後的櫃子裡拿出許多種植來,一一從江眼前擺放過去。
“認識這種植嗎?”青年巫問。
江有點疑,不過還是認真觀察了一下面前花瓣鋸齒狀的小白花植……這是啥啊?
見到崽迷的搖頭,青年巫換了下一種植,只是一連換了很多種植,都得到了不認識的反應。
於是青年巫停下作,把這些植重新放好,坐到江的對面,和江目對視,“那麼,你是隻認識一些特殊的植嗎?”
“比如……可以吃的?”
江想要大聲……大力舉手反駁青年巫的話,卻突然反應過來,好像能記得的植,真的都和吃都離不了關係。
五穀就不說了,蔥薑蒜八角花椒等等也不說了,就算是花……那也是能做鮮花餅吃的。
那種有毒的植,一般也不會在外面廣為流傳,讓普通人的江也能接到。
好一會時間之後,江才非常勉強的點了點頭,好吧,確實是只認識能吃的植。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青年巫溫的了崽的頭。
“褐已經收拾好了,和他回去吧,有時間的話,可以多來我這裡看看,還有什麼是可以吃的。”
江莫名其妙的走出了木屋,門口,褐已經揹著還在昏睡的茂,等著一起回去了。
誒?不是?怎麼回事?就這麼一個問題?沒了?江一個勁回頭看去。
半開啟的木屋窗後,青年巫笑著朝江招手,目送離開。
和江想的不太一樣,這種擁有“超過本人應該知曉的知識”的人,其實在部落裡並不見。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青年巫。
青年巫的目落在外面的巨大篝火上,或許對崽來說,這樣的篝火已經足夠巨大,可在青年巫那久遠的記憶中,他曾經見過,那燃燒起來彷彿能灼燒天空的巨大的火種。
一個部落的榮辱興衰,便和這火種息息相關,越是繁榮昌盛、人丁興旺的部落,火種就會越大,燃燒的越熱烈。
而一旦火種熄滅,無法引燃,也就代表著部落的徹底滅絕。
為了維護部落的存續,每個死去的族人,都會將自己的一切投放於火種之中,為火種的薪柴、燃料,守護著部落的一切。
然而不被意識控的火種,終將陷混沌,所以“巫”就出現了,他們自願犧牲自己的一切,去引導著火種裡的混,讓火種安定平靜。
在這種引導中,“巫”會繼承火種中所有死去族人的殘留意識……以及知識。
不過這樣的行為太過危險,即便是意志再堅定的人,也難以長時間承這種折磨,最終變得瘋癲起來。
而一個合格的“巫”的出現又是那麼困難,一旦當代的“巫”死去,卻沒有合適的繼承者,部落便會再次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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