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沒說就給他揍了一頓。
江看了看外面的大雨天,又看了看褐上的草葉蓑,再想到赤的高度近視。
好嘛,要素齊全了。
本就看東西模糊只有一層廓的赤,在大雨天的雨幕遮擋下,看到一個穿著草葉蓑,樣子像是一個巨大蘑菇形狀的影……
難怪首領旌不同意赤加狩獵隊,這要是赤在塔茲森林裡負責值夜,看到外出扛著獵的族人回來,說不定也會當什麼野,二話不說給同伴一頓狂揍。
“土兔沒事,已經拿給巫了。”褐又安了一句,要不是為了保護手裡的土兔,他也不會被揍這麼慘。
畢竟他就一條手臂。
江抿,那東西有什麼重要的,想做多都能做。
褐有點無奈,其實這點傷並不嚴重,人戰士之間日常對戰的傷都比這重,也就是崽沒經歷過,才反應這麼大。
再一個也是他很長時間沒有跟族人過手了,反應慢了很多,如果是他手臂還在的時候……
江拉了拉褐的服,打斷了他的回憶,指著火堆上的食。
我們先吃飯吧。
“好,先吃飯。”褐出一個笑容,不再回憶過去。
茂幫著收拾了一下髒的服,跟著一起吃完了晚飯,這才冒雨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休息。
一晚上,大家都沒有睡好。
江半夜捂著肚子疼醒,才知道族人對火燒花辣椒的評價並不出錯。
沒有吃過任何辛辣刺激東西的腸胃,面對火燒花辣椒這種東西,顯得格外脆弱,哪怕只是一點微乎其微的辣度,也能讓在半夜裡捂著肚子疼醒。
並不是鬧肚子的那種疼,而是胃部痙攣扭曲的刺痛,還好只有一點,江忍耐了片刻,倒也忍過去了。
褐和茂也差不多,不過他們的比江要輕不,至沒有像江這樣被疼醒,只是睡夢中不自覺捂著肚子緩解疼痛而已。
……
第二天早上,江看到了一位意外來客。
昨天暴揍了一頓褐的兇手赤,正大大咧咧的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兩隻土兔。
“你怎麼過來了?”褐很奇怪。
倒是沒有因為昨天晚上的烏龍對赤有什麼緒,不過邊的崽顯然不太開心,有點記仇。
“來給你道歉。”赤舉起手裡的兩隻土兔,“這是賠禮。”
兩隻土兔隨著赤的作掙扎起來,褐和江才發現這竟然兩隻活的土兔。
“你剛剛去抓的?”褐角扯了扯,看著雨剛停了沒一會的天空,這得是天剛亮就出門了吧。
單從這一手就能看出赤的實力有多強大,能在大雨中找到土兔的窩,還能抓住兩隻,就是可惜眼睛視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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