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源將那兩隻羽豔麗的鳥在一旁放好,回頭看向江和戈。
“造讓你們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聲音淡淡的,聽起來好像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微微抖的聲音,和不自覺握的手掌,都出源心的不平靜。
江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符合“傳聞”的反應。
拜訪青和橫的時候,他們表現的都跟傳聞中不太一樣,一度讓江懷疑起那些傳聞的真實。
不過看到源後,江就知道,不是那些傳聞出了問題,只是青和橫的年齡更大,接能力也更強,除了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心理緒,他們對於造的,並沒有那麼“極端”。
或者說,造在他們生命中的佔比降低了。
就像是力佔據了青的絕大部分力,而橫的力也被自己家的兩個孩子佔據,他們對於造,就只剩下最開始的那一點“不甘心”了。
可源不一樣,還年輕,年輕的甚至生命中還沒有出現其他超過造存在的人或者事,所以造對而言,還是那個佔據了生命中最大比例的存在。
所以看起反應平靜,卻是最不平靜的那個人。
剛才便是戈開的口,所以這會兒也是戈代替江,將事原貌全部解釋了一遍。
江就在一旁認真的觀察著源的反應。
能看到戈剛開口的時候,源的眼中有流出一期待,但這一點期待,卻在戈緩慢的講述中,慢慢消失不見。
變了一種有著疲倦的淡漠,還有一些自我厭棄的自嘲。
就像是明知道騙子在撒謊,卻仍在期待能從騙子口中聽到一句真話一樣,然後被謊話傷的遍鱗傷。
然而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唾棄。
對自己明明被騙這麼多次,卻還想要選擇相信對方的深深的唾棄和厭惡。
是為什麼呢?江無法理解,真的很能在部落族人的上看到這麼複雜的緒。
“我……”源的臉上出現有些扭曲的表。
像是想要開口拒絕,以此作為“報復”,去回報給某人的覺,卻又在另一面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對,不能這麼做,在兩種緒中搖擺不定。
“源,首領也很支援我們哦。”江突然充滿天真爛漫的笑著開口。
戈只是講述了關於造的事,江卻把剛剛首領旌過來,和說的那些事也都講了一遍。
“首領說,如果大家都能有遠鏡用的話,以後狩獵的功率能提高好多呢,大家也不會再遇見那麼多的危險了……”
源微微有些發愣,一首糾結不定的面上表,也似乎獲得了一個不用糾結的答案,變得放鬆下來。
“首領……”源輕輕開口。
明明裡說著首領,江卻能覺到其實想念的是另一個人的名字。
“我知道了。”源點頭,答應了下來。
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的樣子……沒錯,沒有在聽那個人的話,是為了首領,是為了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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