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趟走下來也到了中午該吃飯的時候。
守正打算送江回家,就看見遠走來一個悉的影。
是戈。
江高高舉起手臂揮,“戈!”
戈看見守微微一愣,並沒有多說什麼,想來是早己經習慣了,崽在什麼時候都能找到“同伴”的事。
只是走近之後,對著守點頭,說了聲謝謝。
江腳步輕快的回到戈的邊,牽著戈的手掌。
守也沒有堅持跟著,只是對著江擺了擺手,“,下午我去接你。”
戈這才抬起頭,“下午我送就可以了。”
守搖搖頭,“我己經答應了,還是讓我來吧,我也要謝謝。”
戈仔細看了一眼守,確認他不是在客氣或者開玩笑,撓撓頭,“那好吧,就麻煩你了。”
答應別人的事在部落裡是很重要的,多數族人因為心思簡單,所以說出口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才行。
數有些例外,但真心假意,部落族人是分得清楚的,不是什麼高大上的東西,就是本能和首覺。
不至於說能分出真話假話那麼逆天,但“認真”還是“敷衍”,卻是能覺到的,族人們分得清,哪些話是被認真對待,而哪些話又是客氣敷衍的。
只要認真說出了口,無論事大小,都是一定要完的。
守看這兩個人的影漸漸走遠,還能聽到風中傳來對話的聲音。
“戈,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難道是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找過來的?”
“只是覺得應該是到橫這裡了,就過來了。”
“真沒有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
“真的沒有。”
“嘿嘿,那好叭,我相信你了。”
……
下午,守如約而至,戈給崽的小水杯裡裝滿水,又確認了哨子以及一些工有沒有攜帶好,這才將江到守的手裡。
看著戈朝著大石山訓練場走去的背影,守略有些慨,“戈還真是關心你。”
“那當然啦。”江驕傲。
能被一個人如此關心,是相當值得自豪的事。
“那麼,我們下午怎麼安排?”守問。
江整理了一下服,指著養老族人們的住所方向,“先去找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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