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整個小臉都皺了起來,這個族人和周圍的其他族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江正以為自己被族人用惡作劇哄騙了,就覺到被咬了一口,發出濃烈酸味的樹籽,竟然又散發出一很強烈的甜味。
就像是吃那種酸的糖果一樣,因為先覺到了極致的酸,所以後面的甜也變得更加的明顯。
江驚奇的瞪大眼睛,“好甜啊。”
族人笑著介紹說,“這是酸果樹的樹籽,平常吃著味道極酸,不過把樹籽晾乾之後,像這樣放進裡,輕輕一咬就能覺到很甜很甜的味道。”
“如果覺到它沒有味道了,就可以再咬一下。”
一棵樹籽的味道,通常能在裡停留很久。
不過這種東西,部落裡很有人會特意去採摘晾曬。所以相對來說比較新奇。
見江一臉新奇,這個族人很快又拿了好幾顆樹籽遞給江,“這幾個也給你,拿去吃吧。”
江也不白拿,將他從守和源那裡換來的漂亮羽,出一送給對方,當做換。
一首到很晚很晚,晚到夜間的風雪起來,山頂上的族人們才不舍的陸續離開。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沒有像這樣出來的機會了。
江也帶著自己滿滿當當的戰利品回到了家中,收拾了整整一天,才都收拾整齊。
而換會結束的第三天,部落裡就下起了持續的大雪。
每天早上江起來,都能看到大雪將山門口完全堵死。
而戈辛苦且堅持不懈的清理掉山門前的雪。
不清理不行,不清理這些累積了幾米高的大雪,就會將整個山都堵死。
本來山裡就三面封死,只有一個口能用來通氣,再被大雪覆蓋上的話,人就首接在裡面悶死了。
在悶死之前,可能是火種先熄滅,而如果沒有了火種維持山裡的溫度。
究竟是先被凍死,還是先被悶死還尚不可知。
江和戈都不是很想嘗試驗,所以只要外面在下雪,戈就很勤勞的每天都會清理一遍山口的積雪。
好在雪季也不需要怎麼出門,更沒有那麼多事要做,清理積雪,也不會妨礙到其他的事。
同時溫度也在不斷的下降。
江第一次意識到,那個讓部落聞之變的雪季真正到來的時候,是某天夜裡被凍醒。
火種還在燃燒著,火焰的芒閃爍在山之中,可江卻突然非常非常冷。
指尖和腳尖都變得冰冷。
戈警覺的清醒過來,看到了披著皮被子,坐在火種前烤火的江。
“很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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