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悅有時候遲鈍的,但再遲鈍也該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喬清宴對虞知鳶的態度就明顯不對勁,有些過於殷勤了。
孫悅是真心把虞知鳶當做好朋友的,並不想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日後可能會到傷害。
喬家是京都豪門中數一數二的頂級豪門,門檻很高的,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孩就能進的。
特別是為喬家繼承人的喬清宴,他的未來伴就更家族長輩的重視了,容貌、人品、才華,還有家世,一樣都不可或缺。
孫悅沒有看不起虞知鳶的意思,對虞知鳶也是真心實意的崇拜和認可,但虞知鳶的家世背景一般,在喬家這樣的龐然大面前,本不夠看。
註定沒有結果的,還是不要開始最好。
孫悅把虞知鳶照顧得很好,吃的,喝的,沒斷過,只要虞知鳶一個眼神,就懂了,確實是有幾分好朋友之間的默契在的。
在孫悅有意無意的攪和下,喬清宴沒再繼續獻殷勤,只是臉上的笑意愈發僵,出一寒意。
虞知鳶將兩人之間的暗流洶湧默默看在眼裡,並沒有揭穿破的打算,只當作什麼都不知道,該吃吃,該喝喝,好不快活。
反正孫悅是喬清宴的親表妹,喬清宴再如何,也不至於對親表妹下手的。
這個外人,倒是不必擔憂太多。
氣氛變得越來越奇怪時,虞知鳶了手,站起,提出要去一趟洗手間。
意料之中,孫悅沒有要陪一起去的意思,只細心叮囑道,
“小鳶,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哈,有事給我打電話。”
虞知鳶心知孫悅這是有話想跟喬清宴單獨說,點點頭,
“我知道了,悅悅,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喬清宴也笑著說道,“虞小姐,基地裡到都是工作人員,有什麼事也可以向他們求助。”
虞知鳶對喬清宴彎了彎角,“多謝喬先生提醒。”
待虞知鳶的影徹底消失不見時,喬清宴臉上如沐春風般的笑意頓時戛然而止,似笑非笑地看著孫悅,
“悅悅,你這是什麼意思?”
孫悅還想裝無辜,“清宴表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聽不太明白……”
喬清宴眸冷淡地盯著孫悅,
“悅悅,明人不說暗話,我實話告訴你,我確實對虞小姐有好,我想追求虞小姐……”
孫悅立刻覺一個頭兩個大,太突突地跳,臉驟變,
“清宴表哥,小鳶才剛滿十八歲,還什麼都不懂……”
“而且……”
孫悅咬了咬牙,著頭皮繼續說道,“小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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