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形態？
難道是工業魔最新的流渲染？還是維塔數碼的深度學習面部捕捉？
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作為一名前特效公司的CEO，對這種“行業頂尖技展示”，他有著近乎朝聖般的本能。
然而，當螢幕亮起，畫面出現的那一刻。
頭強整個人石化了。
螢幕上出現的，不是什麼好萊塢頂級大片。
而是一段充滿了噪點和劃痕，畫質模糊到人，彩飽和度詭異到刺眼的……
上世紀八十年代，《宇宙英雄奧特曼》裡初代奧特曼大戰怪“爾坦星人”的經典片段。
那充滿了褶皺的僵橡膠皮套。
那脆弱得彷彿一腳就能踩塌的，用紙板和石膏搭建的城市模型。
那奧特曼從十字叉的手臂上發出的，堪比五錢簡筆畫的“斯派修姆線”。
那怪被擊中後，裡塞著的五六此起彼伏的小煙花，所組的“史詩級”炸場面。
“……”
整個會議室裡陷了一種比剛才更加詭異的沉默。
樓公子和王河林也暫時從自己的神世界裡被拉了出來，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螢幕上那個穿著正在“英勇戰”的巨人。
只有鮮時看著這段影片，眼神里充滿了無限的懷念與崇敬。
“看到了嗎？強哥。”
他轉過頭看著已經徹底宕機的頭強，臉上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這，就是我要的特效！”
“我……要的……特效？”頭強微張，一個字一個字艱難地重複著鮮時的話，他覺自己的CPU正在發出“滋啦滋啦”的即將燒燬的悲鳴。
鮮時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沒錯！”
“特效方面，我只有一個核心要求——”
“假！”
“我要的，就是這種一眼就能看穿，充滿了廉價和手工，溫暖而質樸的……”
“……塑膠味兒特效！”
他說著，走上前指著螢幕上的畫面，開始給頭強下達足以讓任何一個特效師聽了都想當場辭職的“技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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