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技宅包括強哥在，都張大了，呆若木。他們的大腦彷彿被樓公子用一段複雜的程式碼，攻擊到宕機了。
這……這他媽是人能提出來的需求？給一個菸頭做緒？讓特效聞起來有味道？
這跟讓他們用二進位制程式碼寫一首李清照的詞，有什麼區別？
“這……這本……不可能實現啊！”
終於，有個人崩潰地喊了出來。
樓公子緩緩轉過，用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失眼神掃了眾人一眼。
“不可能？”
他冷笑一聲。
“那是你們的技，還停留在‘再現’的層面。”
“而藝，追求的是‘表現’。”
“鮮總之所以不計本地投資我們，不是想看你們做行活兒。”
說完他搖了搖頭，端著保溫杯失地離開了，只留下一屋子在風中凌懷疑人生的技宅。
辦公室再次陷了長久的沉默。絕，像病毒一樣，在空氣中蔓延。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幻想粒子”可能要砸在自己手裡，今天就要捲鋪蓋滾蛋的時候。他們的主心骨頭強，突然猛地一拍自己鋥亮的頭！
“我……我他媽的明白了！”
他雙眼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芒，像一個苦修多年的僧人一朝頓悟！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強哥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而抖。
“我們……我們都想錯了！”
“我們從一開始，就理解錯了！”
“我們以為，鮮總和樓導是讓我們來給一部文藝片做點綴。”
“我們都錯了！”
“他們不是要點綴！”
“他們這是要我們，用技去發一場……革命啊！”
“革命？”眾人更加迷了。
強哥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焦躁而興的獅子。
“你們想！”
“我們‘幻想粒子’是什麼況？是業界公認的破落戶！是差點連伺服電費都不起的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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