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帝國暗面 第四十六章:星圖示警,暗影迫近
禹祠之,時間彷彿凝滯。烏庚盤坐於古老星圖之前,心神完全沉浸其中,試圖從那閃爍的靈與玄奧的軌跡中,解讀出更多關乎當下危局的資訊。阿棄守在一旁,不敢打擾,只能從先生時而蹙、時而舒展的眉頭,以及周那因極度專注而微微波的氣息中,揣測著星圖所揭示容的輕重。
白猙依舊臥於溪畔巨石之上,冰藍眼眸半闔,看似在休憩,但那微微抖的耳尖與自然散發出的、籠罩著整個山谷的純淨力場,表明它始終保持著最高警戒。
忽然,一直靜默悟的烏庚猛地一震,悶哼一聲,角竟溢位一縷鮮紅的!他強行從與星圖的深度連線中離,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氣息也紊起來,顯然心神損耗巨大,甚至牽了未愈的傷勢。
“先生!”阿棄大驚失,連忙上前攙扶。
烏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但那雙看向星圖的眼眸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驚悸!
“好險……”他聲音沙啞,帶著後怕,“這星圖……並非死,其蘊藏著一上古留的守護意念。方才我試圖深推演那‘樞機之地’的細節,卻了某種……警示!”
他抬手指向星圖中,代表宛城及周邊區域的幾星點。只見其中兩顆原本只是微閃爍的星點,此刻竟出一不祥的暗紅之,並且芒變得極不穩定,明滅不定,彷彿風中殘燭!
“看到了嗎?”烏庚語氣沉重,“星圖示警!宛城方向,尤其是我們之前藏的山澗以及……吳宅附近的地脈節點,正到強烈的侵蝕與干擾!有強大的‘影’之力,正在那片區域進行著集的搜尋與……破壞!”
他閉上眼,強忍著神魂因強行接收星圖警示而產生的刺痛,斷斷續續地分析:“他們……定然是發現了山澗中我們殘留的痕跡,甚至可能……過某種秘法,追溯到了白猙的氣息……他們正在……定位我們的準確方位!而且作如此之大,毫不掩飾,恐怕是……了真怒,不惜代價也要將我們揪出!”
這個訊息如同寒冬潑下的冰水,讓阿棄瞬間通生寒!他們本以為躲這秘的禹祠便可高枕無憂,沒想到“影”的手竟如此可怕,追索之力如此迅猛酷烈!
“那……那我們這裡……”阿棄張地看向祠廟之外,彷彿那濃的藤蔓之後,隨時會衝出無數黑影。
“此地有禹王澤與白猙氣息雙重庇護,星圖亦未顯示此間有異,暫時應是安全的。”烏庚穩住氣息,冷靜分析,“但絕非萬全。對方既然能大規模干擾地脈進行搜尋,難保不會有其他非常手段。此地……恐也非久留之所。”
他的目再次投向那幅星圖,尤其是那顆代表著可能存在的“樞機之地”的、被繁複符文環繞的最亮星辰。希就在那裡,可而難及。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前往那‘樞機之地’。”烏庚做出了決斷,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意味,“唯有掌握那可能存在的上古力量,我們才能真正擁有與‘影’周旋,甚至反擊的資本!否則,永遠只能被躲藏,遲早會被他們耗死在這山林之中!”
“可是先生,您的傷……”阿棄憂心忡忡。烏庚此刻的狀態,連行走都需攙扶,如何能穿越危機四伏的秦嶺腹地,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樞機”?
“傷勢雖重,但經脈已初步接續,又有‘蘊神果’和此地靈機滋養,勉強支撐趕路,應無大礙。”烏庚掙扎著站起,雖然形搖晃,眼神卻異常堅定,“更何況,我們並非沒有助力。”
他的目,投向了溪畔的白猙。
似乎應到烏庚的注視,白猙緩緩抬起頭,冰藍的眼眸看向星圖,又看向烏庚,彷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它低一聲,站起,走到星圖前,仰頭注視著那顆最亮的星辰標記,鼻翼微微翕,似乎在知著什麼。
片刻後,它轉過頭,對著烏庚,極其人化地點了點頭。它那清澈的眼眸中,竟也流出一種相同的決意——它對“影”那汙染地脈、生靈的行徑,早已深惡痛絕。
“它……願意為我們引路,前往那裡?”阿棄又驚又喜。
烏庚微微頷首:“它乃此地守護靈,對秦嶺地脈的知遠勝於我。有它引路,我們不僅能避開許多天然險阻,或許也能走許多彎路。”
希之再次燃起,雖然微弱,卻驅散了部分因星圖示警帶來的霾。
事不宜遲,烏庚立刻開始準備。他讓阿棄將剩餘的“蘊神果”和草藥仔細分裝,確保能在路途中最方便取用。他自己則再次盤坐,不顧傷勢,強行運轉那微弱的星火本源,儘可能多地吸收禹祠純淨的靈機,為接下來的艱難旅程積攢每一分力量。
阿棄也抓時間,利用這最後的安寧,全力運轉“心火”,試圖在出發前,讓自狀態達到最佳。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先生需要他更多的支撐。
白猙則悄然走出祠廟,在谷口附近徘徊,以其敏銳的知,監控著外界的風吹草,確保在他們離開前,不被“影”的爪牙發現這最後的庇護所。
然而,就在烏庚剛剛完一次周天運轉,氣息稍穩,準備與阿棄和白猙商議路線時——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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