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溫念念獲准在林猛的陪同下前往花園散步。注意到今天的守衛格外多,而且似乎都是經過心挑選的——年長、沉穩,幾乎都是已婚或有家室的。
“今天好像...特別安靜。”溫念念試探地對林猛說。
林猛的表略顯尷尬:“城主吩咐加強安保。最近掠食者的活越來越頻繁了。”
溫念念沒有破這個明顯的藉口,只是點點頭,專心欣賞園中的植。注意到一些原本枯萎的植被新植株替代,花園的佈局也有了些微調整,變得更加整潔觀。
“花園好像變得更漂亮了,”評論道,“有人重新打理過嗎?”
林猛咳嗽一聲:“城主吩咐園丁重點整理了這個區域。說是有重要用途。”
溫念念心中一,但沒有追問。在花園中慢慢走著,突然注意到角落裡多了一小片新開墾的土地,上面著簡陋的標籤。
“這是什麼?”好奇地走近。
林猛跟上來:“城主聽說您對種植興趣,讓人開闢了這個小園圃。這些是剛從倉庫找出的種子,據說都是戰前留下的。”
溫念念驚訝地看著那片小小的土地,心中湧起一暖流。封碣用他獨特的方式,在不直接讓步的況下,滿足著的願。
“我能...試試種植這些嗎?”小心翼翼地問。
林猛點頭:“城主說,您可以在有人陪同的況下照料這片園圃。但必須遵守安全規定,不能接可能有害的土壤或植。”
這又是封碣式的妥協——給予特權,但附加條件。溫念念卻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喜悅,這比想象中的自由更加珍貴,因為它包含著那個男人笨拙的關心。
回到房間後,溫念念迫不及待地開始規劃那片小園圃。向守衛要來了紙筆——這在磐石城也是稀缺資源——開始認真繪製種植方案和記錄不同種子的特。
傍晚時分,封碣出人意料地早早出現在的房門外。他沒有立即進來,而是站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正專注地趴在桌上寫寫畫畫,舌尖微微出角,那是專注時的習慣表。
“聽說你拒絕了特供餐。”他最終開口,聲音聽不出緒。
溫念念嚇了一跳,連忙起:“我不是拒絕!只是...分量太多,我吃不完。分給大家更好。”
封碣走進房間,目掃過桌上的圖紙:“那是什麼?”
溫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地展示的種植計劃:“林隊長說您批准了我使用那個小園圃。我在做規劃,想最大限度地利用空間...”
封碣拿起圖紙,仔細觀看。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指出幾:“這些作不適合相鄰種植。它們的生長需求衝突。”
溫念念驚訝地睜大眼睛:“您怎麼知道?”
封碣的表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磐石城曾經嘗試過室種植。失敗了。”他將圖紙放回桌上,“明天我會讓老頓來指導你。他是最後的種植專家。”
溫念念心中湧起一暖流:“謝謝您,封碣。真的...謝謝。”
封碣沒有回應的謝,而是轉向另一個話題:“關於醫療室...如果你真的想學習,我可以允許你每天去兩小時。但必須嚴格遵守蘇婉的指導,不得擅自接傷員或危險品。”
這又是一個出乎意料的讓步。溫念念的眼睛亮了起來:“我真的可以嗎?”
封碣點頭,但表嚴肅:“這是有條件的特權,溫念念,不是權利。任何違規行為都會立即終止這個安排。”
“我明白!我一定會遵守所有規定!”溫念念迫不及待地保證。
封碣注視著雀躍的樣子,眼中閃過一難以察覺的和。他轉準備離開,卻在門口停頓了一下,背對著說:“那個守衛...傑森。他被調回白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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