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猛低聲音:“高老指控他們‘結黨營私,搖軍心’。這只是藉口,真實原因是殺儆猴,警告其他人不要效仿。”
“我能做什麼?”溫念念急切地問,“我必須幫他們。”
林猛猶豫了一下:“現在最好的方式是保持低調。高老正等著你反應,如果你公開抗議,只會給更多人帶來麻煩。”
這個建議很合理,但溫念念無法接坐視不理。思考片刻,突然有了主意:“林隊長,你能安排我見石頭一面嗎?就幾分鐘。”
林猛面難:“看守是髙老的人,很難通融。”
“試試看,”溫念念懇求道,“就說我需要他確認一些關於城主喜好的細節,為了更好的護理。”
這個藉口雖然牽強,但或許可行。林猛最終點頭同意,但警告必須非常小心。
閉室位於城主府的地下室,暗溼,空氣中瀰漫著黴味。石頭坐在簡陋的床鋪上,見到溫念念時驚訝地站起來。
“溫小姐!您不應該來這裡的,”他焦急地說,“高老會找您麻煩的。”
溫念念將帶來的一小包食遞給他:“這是我的錯,連累了你。”
石頭堅決地搖頭:“不,是我自己的選擇。城主教導我們,堅持正確的事有時需要付出代價。”
這句話讓溫念念既又心痛。輕聲問:“你後悔嗎?”
“從不,”石頭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看到今天早上那些人的眼神,他們心中還有希。這比什麼都重要。”
溫念念的眼中湧上淚水:“但我害你罰...”
“溫小姐,”石頭認真地看著,“城主曾經告訴我,衡量一個人價值的標準不是他避免了多困難,而是他為什麼而面對困難。”他憨厚的臉上出罕見的表,“我相信您,也相信城主。這點懲罰不算什麼。”
離開閉室時,溫念念的心中充滿了新的決心。石頭和其他人因為信任和封碣而付出代價,不能辜負這種信任。
當天下午,開始悄悄行。過蘇婉的聯絡,與那些支援封碣的市民建立了更的網路。他們不能公開集會,但可以暗中互相支援——分食,照顧罰者的家人,傳遞重要資訊。
同時,溫念念開始每天在固定時間出現在醫療室外,不是組織集會,只是靜靜地坐著,補或閱讀。起初只有一人,但很快,越來越多的人加這個無聲的抗議。他們不談,不舉牌,只是安靜地存在,提醒每個人封碣的價值和貢獻。
高老顯然注意到了這個況,但無法直接取締這種看似無害的行為。他釋出了更多限制命令,如短醫療室探視時間,限制非核心區域的活自由,但這些措施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不滿。
一週後,當溫念念再次獲准探封碣時,發現他的臉比之前好了一些,呼吸也更加平穩。蘇婉悄悄告訴,封碣的腦部活有增強的跡象,可能很快會恢復意識。
這個訊息給了溫念念巨大的希。坐在封碣床邊,輕聲向他講述了過去幾天發生的一切。
“高老正在試圖奪取控制權,但很多人仍然忠於你,”握著他的手低語,“石頭和其他人因為表達支援而罰,但他們沒有後悔。你醒來看到了,會為他們驕傲的。”
就在這時,覺到封碣的手指輕微了一下。這個作如此細微,可能只是無意識的神經反,但對溫念念而言,卻像是黑暗中的第一縷曙。
“你能聽到我,對嗎?”激地問,盯著他的臉。
封碣沒有進一步的反應,但溫念念心中充滿了希。離開病房時,的步伐比來時堅定得多。
在走廊上,遇到了林猛。他的表比前幾天更加凝重。
“高老召集了全指揮會議,”他低聲告訴,“可能在明天宣佈立臨時管理委員會。一旦委員會正式立,即使城主甦醒,也可能難以收回全部權力。”
溫念念的心一沉。時間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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