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磐石城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連平日裡從不間斷的巡邏隊腳步聲也顯得稀疏而遙遠。溫念念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眠。白天地下農場的寧靜與此刻的張形了鮮明對比,彷彿暴風雨前的最後平靜。
坐起,點燃床頭的燼鐵礦燈。幽藍的芒在房間裡投下搖曳的影子,讓這個悉的空間突然顯得陌生而令人不安。前的銀葉花針在燈下閃爍著微,無意識地用手指挲著它冰涼的表面。
“封碣...”輕聲低語,不知為何,此刻格外想念那個總是冷靜自持的男人。
幾乎是在念出他名字的瞬間,空氣中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一種悉的能量波在房間瀰漫,線開始扭曲變形。溫念念屏住呼吸,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麼——就像之前幾次一樣,強烈的意念正在發穿越。
但這一次的覺不同以往。不是封碣穿越到的世界,也不是短暫地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是一種...雙向的牽引。
“溫念念。”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裡響起。
猛地轉頭,看到封碣站在房間中央,影半明,彷彿隨時會消散的幻影。他的眼神中帶著與相似的驚訝和困。
“你...你怎麼在這裡?”難以置信地問,“這不是我的意念造的嗎?”
封碣的影閃爍不定:“我不知道。我剛才在書房理檔案,突然到一種強烈的...牽引。”他環顧四周,“這是你的房間。”
兩人對視,都意識到這種況的非同尋常。過去的穿越總是單向的,且需要強烈的波作為發條件。而此刻,他們似乎過某種未知的聯結,同時發了雙向的穿越。
“你的傷...”溫念念注意到他的左臂依然纏著繃帶,但在這種半明狀態下,繃帶也顯得虛幻不定。
封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在這個狀態下,痛似乎減弱了。”他抬頭,目銳利地看著,“你剛才在想什麼?為什麼會發穿越?”
溫念念的臉微微發熱:“我只是...睡不著。有點想你。”
這句話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封碣的影似乎因此穩定了一些,明度降低了。
“意念的強度...”他若有所思,“也許不單是波,還有意識的聚焦。”
溫念念小心翼翼地走近他:“我們能維持這種狀態多久?”
“不確定。”封碣出手,嘗試控旁邊的桌子,但手指直接穿過了實,“我們似乎於一種中間狀態,既不完全在你的世界,也不完全在我的世界。”
這種認知帶來了一種奇異的覺。他們站在兩個世界的界,過某種未知的聯結共著這一刻的存在。
“我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穿越,”溫念念輕聲說,“覺既真實又虛幻。”
封碣的目落在臉上:“在我的世界裡,有一種古老的理論,認為強烈的意念可以扭曲時空。也許我們無意中發了這種機制。”
他們沉默地對視,在搖曳的燈下分著這個超現實的時刻。溫念念能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不僅僅因為穿越本,更因為與封碣之間這種前所未有的親聯結。
“今天在地下農場,”突然說,“我到了一種很久沒有驗過的平靜。就像...就像在那個世界裡,我和媽媽在花園裡度過的那些午後。”
封碣的影微微波:“和平是奢侈品。即使在磐石城最安全的角落,我們也永遠於警戒狀態。”
“但那一刻不同,”溫念念堅持道,“因為與你一起。”
這句話讓房間裡的能量波再次增強。封碣的影變得更加實化,幾乎與真人無異。
“意念的強度影響穿越的穩定,”他觀察著自己的變化,“我們的共同意識似乎在強化這種聯結。”
溫念念鼓起勇氣,出手試圖他。令驚訝的是,這一次的手指沒有穿過虛幻的影子,而是到了真實的——溫暖而堅實。
“我到你了。”難以置信地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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