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力量傳導了嗎？”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的異樣，或者說，他選擇了忽略。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教學上，“發力源於腰，過手臂，貫注於指尖，最後凝聚在刀尖。不是靠你手腕那點可憐的力氣。”
他帶著的手，做了一個極其緩慢的、標準的直刺作。
“像這樣。目標：咽、眼睛、心臟。任何防護薄弱，足以一擊致命的地方。”
他的話語冰冷而直接，與他此刻著的、灼熱的溫形了強烈的反差。溫念念的大腦幾乎無法理這矛盾的資訊。一邊是令人面紅耳赤的近距離接，一邊是學習如何高效地奪取生命。
暈乎乎的，像個提線木偶，任由他擺佈。他說什麼，就模糊地應什麼。
“嗯……”
“手腕，沉下去。”他了的腕骨。
“哦……”
“肩膀放鬆，繃得太影響發力。”
“好……”
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這過於親的接。
封碣帶著反覆做了幾次慢作的直刺。每一次，他灼熱的呼吸都會拂過的耳畔和頸側，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溫念念全的似乎都集中在了與他相的背部，以及被他大手包裹的右手上。他掌心的繭子著的皮，那鮮明得讓無法忽視。
能覺到他手臂的繃和發力，到他穩定的核心力量。這是一種純粹的力量，帶著絕對的掌控意味，讓在恐懼和赧之餘，竟然……生出了一微弱的安全。
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裡，此刻著的這個強大男人，似乎是唯一能遮蔽風雨的壁壘。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自己按了下去。在想什麼？他是在教殺人技巧啊！
“自己試一次。”封碣突然鬆開了手，後退了半步。
那灼熱的溫和令人窒息的氣息驟然遠離，溫念念一時有些不適，甚至……有一莫名的空虛。冷空氣重新包裹住，讓打了個激靈，也讓從那種暈眩的狀態中稍微清醒過來。
手裡還握著那把沉甸甸的匕首，按照他剛才教的姿勢，笨拙地擺著。
“對著那個草靶。”封碣指向不遠那個捆紮糙的人形靶，“想象它是要攻擊你的東西。”
溫念念看向那個草靶，它靜靜地立在那裡，卻彷彿帶著無形的力。嚥了口口水，努力回憶著封碣剛才帶著做的作，深吸一口氣，用力向前刺去——
作歪斜，腳步虛浮，手腕綿綿的，匕首刺出的方向偏到了姥姥家，別說命中要害，連草靶的邊都沒到。自己還因為用力過猛，差點向前踉蹌了一步。
狼狽不堪。
封碣站在一旁，雙手抱臂，面無表地看著。
溫念念臉頰紅，又是尷尬又是沮喪。瞄了他一眼，對上他平靜無波的目，更是無地自容。
“繼續。”他只有兩個字，聽不出任何緒。
溫念念咬了咬下，重新調整姿勢，再次嘗試。
一次，兩次，三次……
不斷地重複著枯燥的直刺作。每一次，封碣都會在一旁冷靜地指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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