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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裡火搖曳,映出四張面容。除了林詩音,還有三人:鬢髮斑白的老婦劉氏,眉眼稚的劉小娥,以及兩位氣質迥異的子——護龍山莊玄字探上海棠,與天下名捕之首盛崖餘。
李尋歡怔在原地,眼底浮起困:“詩音,這是……?”
答話的是無。聲音清冷如泉:“查案途中偶遇詩音姑娘。當時正要孤涉險,我們便攔下了。”
整件事始於燕州那樁謀反案。奏報呈至前時,皇帝已覺出異樣。三百餘尋常村民,無外援無基,怎會驟然生變?縱使燕州都督石敬瑭奏稱“魔道蠱、暗中蓄勢”,這番說辭在皇帝聽來,仍似一張綴滿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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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皇帝依刑部所請,厚賞石敬瑭,並下旨通緝叛首劉大壯。邊關大將,若無實據便貿然徹查,只怕出生變之心。
暗地裡,兩道令已傳至神侯府與護龍山莊。
當今天子,確與先帝不同。他不鑄金不修佛寺,手腕心皆屬上乘,更傳已至先天巔峰之境。耐人尋味的是,登基前,他本是佛門常客,甚至憑此力諸皇子主東宮。可龍椅坐穩之後,香火漸冷,舊臣漸疏,連歲貢也一年過一年。
三載流轉,朝廷撥下的賑災銀兩竟從最初的三億兩驟減至不足千萬。這般過河拆橋的手段,著實令人心寒。
上海棠與無奉命前往燕州查探此案。途中遇見林詩音正冒險救人,二人急忙上前阻攔。燕州乃是石敬瑭的勢力範圍,此人不僅武功高強,麾下更是兵強馬壯,絕非林詩音所能應付。
當夜,三位子分頭行,功救出劉氏與其小娥,將們藏匿於益田村附近的秘山之中。果然,石敬瑭很快下令全城搜捕,而益田村周邊早有探暗中監視。正所謂燈下黑,此反而了最穩妥的藏之所。
盛崖餘沉道:“眼下最要的,是找到那夥拐賣人口的賊人。他們會躲在何?”
上海棠分析道:“無非三可能:一是石敬瑭的都督府;二是當地府;三便是翠紅樓那等風月場所。”話鋒一轉,看向一旁的青年:“李公子,你又是如何來到燕州的?刑部文書上竟稱你與此案有所牽連?”
李姓青年長嘆一聲,將自遭遇細細道來。當他說到那名男子慘死於金捕快刀下時,劉氏母猛然抬頭,眼中盡是驚惶。
劉小娥聲問道:“李、李公子……你說那人……額上可有一塊青胎記?”盯著對方,心底仍存著一渺茫的希。
同樣飽經摺磨的劉氏也投來急切的目。
青年不忍面對這般期盼,可真相終究無法瞞。他沉重地點了點頭:“確有胎記。”
劉小娥頓時癱在地,放聲痛哭:“畜生!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你們都該下地獄啊!”
劉氏嚨裡發出野般的哀鳴,掙扎著要往外爬去,彷彿要立刻為兒子討回公道。可早已虛弱不堪,連站立都艱難,又能做得了什麼?
盛崖餘輕嘆一聲,出手點了的昏睡,將安放在草鋪上。另一邊,劉小娥已目空,癱坐在地,彷彿魂魄都已離,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上海棠輕嘆一聲:“眼下最要的,還是查清案子。”
“我去都督府探一探,崖餘,你走府的線。”
“李公子,你雖非公門中人,但此事牽涉你李家舊冤,可否請你往翠紅樓走一趟?”
李姓男子頷首:“正該如此。”
“詩音,你留在此照看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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