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裴青衍也附和道:“使者大人,孟主所言極是。青禾的傷勢特殊,離不開孟主的脈療愈。還請使者通融,回稟陛下,容我們推遲幾日回朝,待青禾能起趕路,即刻啟程。”
使者的臉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生了些:“裴小將軍,孟主,陛下的旨意已下,‘即刻班師’,豈容拖延?皇城安危事關重大,幽族餘孽虎視眈眈,二位為朝廷棟樑,當以大局為重,怎可因一己之私,違抗聖旨?”
“這並非一己之私!”
裴青衍的語氣也冷了下來,“青禾是破陣的功臣,更是我等至親,我等豈能棄他於不顧?陛下若是知曉其中緣由,定會諒。”
雙方僵持不下,營帳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阿禾攥著拳頭,擋在青禾的床邊,警惕地看著使者,生怕他要強帶人走。
賢妃站在一旁,眉頭鎖,眼神中滿是疑——這位使者是吏部侍郎的親信,素來八面玲瓏,今日卻如此咄咄人,實在反常。
就在這時,孟昭前的印突然微微發燙,一道微弱的紅閃過,心中一,立刻催脈之力,朝著皇城的方向應而去。
片刻後,臉微變,收回脈力,眼神中帶著一凝重。
察覺到,皇城方向確實有靈脈波,但那波並非來自幽族餘孽,反而帶著一悉的宮廷脈力,只是其中夾雜著一晦的煞氣,像是有人在暗中控靈脈,製造混。
“使者大人,既然陛下急召,我等自然不敢違抗。”
孟昭突然開口,語氣緩和了下來,“只是青禾的傷勢確實需要妥善照料,我們需得準備妥當才能啟程。請使者給我們三日時間,三日之後,我們一定帶著青禾,即刻回朝。”
使者見孟昭鬆口,臉稍緩,點了點頭:“好,下就給二位三日時間。三日之後,務必啟程,否則下也不好向陛下代。”說完,他又寒暄了幾句,便以“旅途勞頓”為由,被秦忠帶去休息了。
使者走後,營帳的氣氛依舊凝重。
“兒,你剛才為何突然改口?”裴青衍疑地問道,“青禾的況,三日時間本無法好轉,長途跋涉只會加重他的傷勢。”
“我知道。”孟昭走到床邊,輕輕著青禾的臉頰,眼神幽深,“但我剛才應到,皇城的況不對勁。那靈脈波並非幽族餘孽,反而像是有人在暗中佈局,故意製造混,催促我們回去。而且,那位使者的話百出,陛下素來恤下屬,絕不會如此不近人,我們拋下青禾。”
賢妃也點頭附和:“我也覺得奇怪。這位使者是吏部侍郎王大人的人,王大人一向與鎮國公府不和,此次派他來傳旨,恐怕沒那麼簡單。說不定,是朝中有人忌憚你二人的戰功,想要趁機將你們召回皇城,加以制衡。”
裴青衍臉一沉:“你的意思是,皇城部有人在搞鬼?”
“很有可能。”孟昭眼中閃過一冷厲,“而且,我應到皇城的靈脈波中,夾雜著一晦的煞氣,與幽族使者的煞氣有些相似,卻又更加蔽。這說明,幽族可能在皇城安了應,甚至可能與朝中某些員勾結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