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大喜,連忙放下冊子,迎了上去。
裴珩一服進門,眉眼間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當他抬眼看到沈昭時,疲憊的眼底暈開了一層暖意。
疲憊的覺似乎消失了,整個人輕快了許多。
“回來了。”沈昭走到裴珩前,手為他解袍。
裴珩配合地抬手,任由伺候,目落在低垂的眉眼上,神溫。
“可用過晚飯了?”沈昭問著。
“還沒有。”裴珩說著,“著急回來見你。”
沈昭抬頭看他一眼,正好對上裴珩著的眉眼,心中覺得暖暖的,不由得低下頭。
丫頭們捧來服,服換常服。
早有小丫頭捧了銅盆過來,裴珩洗了手臉。
“飯馬上就好……”沈昭說著。
一語未完,裴珩突然手,把沈昭摟在懷裡。
“你……”沈昭愣了一下,就想推開他。
裴珩卻是抱著不放,喃喃自語著,“今天好累,讓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沈昭的心不自覺地了下來,也不管丫頭是不是在旁,任由他抱著,聲音都輕了,“辛苦了。”
“每天讓我抱抱,就不苦了。”裴珩笑著說。
沈昭嗔怪地看他一眼,不道:“油舌。”
裴珩意味深長地笑著,“娘子都如此說了,那什麼時候,得讓娘子驗一番。”
沈昭不解,抬頭看向裴珩。
裴珩只是笑,鬆開雙臂,改攬著的肩,一同到臨窗的榻上坐下,道:“今日是事出有因,本該在家裡陪你的。”
說話間,裴珩看到榻上的賬冊,不道:“府裡的下人,都見過了?”
沈昭順著他的目看了一眼賬冊,點點頭:“上午的時候見過了,二房的賬冊,翠姨娘也都給我了。”
“若是覺得賬目瑣碎,就還給翠珠。”裴珩無所謂地說著。
“不過是些田租賬目,我先看看,心裡有個數。”沈昭笑著說。
若是其他營生,太過於繁瑣,也懶得管。
田莊不同,每年春、秋兩季收租,賬目相對清晰。即便莊頭裡有些頭不老實的,也有辦法應對。
裴珩聽這麼說,笑意更深,道:“我的娘子好厲害。既能改良軍中的火銃,還能百步穿楊,如今連管家算賬也要上手了。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雖然知道是奉承的話,沈昭依然心花怒放,有幾分狡黠地笑道:“正因為我懂擊,才會管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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